那句話,她說:“其實我和甘凌峰之間,有些事情,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我就開始西處翻找,在姐姐的衣柜里找,在我們姐妹倆共用的小梳妝臺上找,在我們姐倆共用的書桌的每一個抽屜里找。
我希望能找到姐姐的U盤,或是一本日記本。
沒有。
我什么也沒找到。
我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嚇了我一跳。
我以為,是我的面試,有消息了。
我學的是醫學和法律一體的法醫學。
今年研究生剛畢業。
手機屏幕顯示,果然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法醫老師秦柯稚的號碼。
“秦老師,感謝您的指點。
幾位面試官的提問,真的都一首繞在您說的這幾個問題的點上。
您的提示,讓我胸有成竹,對答如流,因為,萬變不離其宗。”
沒等秦老師說話,我一股腦地把壓在心里,要感激他的話,都說了出來。
秦柯稚在電話里,半天沒吱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舒遇,你還是抓緊的,到大隊部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