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江嶼神色得意,低頭看著我。似乎是在期待我像瘋子一樣把獎杯摟在懷里,然后感恩戴德地道謝。甚至會拿出手機拍一萬張合影,撲進他懷里說愛他。畢竟在這之前,就算他送我一串一分錢的項鏈,我都會開心地像個傻子。
可他錯了。
“我不要,你把孩子還給我。”
我扭過身體,任淚水從左眼劃過右眼。
厲江嶼剛想說話,下一秒備用機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好!我馬上來接你!”
他激動地掛掉電話,把手里的玻璃獎杯隨意扔到床上,全數砸在了我的肚子上。猛烈的撞擊使我疼的大腦一片空白,下體不停地往外涌出鮮血。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這部備用機專屬于付彩,只接她一個人的電話。
他總是這樣,在遇到付彩時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
許是我的疼痛的驚呼聲太大,已經出門了的厲江嶼又大步往回邁。眉頭緊皺,眼神帶著濃濃的嘲諷。
他走到病床前一把捏起我的下巴,貼近耳朵,酥麻的呼吸聲瞬間布滿全身。
“不要在我面耍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娛樂圈里像你這種姑娘一抓一大把。”
“我知道你想要的,只要你乖乖當好我媽的好兒媳,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話音剛落,他把口袋里的一盒避孕套放到我臉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你想要的,我滿足你。”
“洗好等我,但別催我。”
空氣凝滯,傳來厚重的關門聲。
我平躺在病床上,肚子陣陣發緊。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羞恥像洪水一樣瞬間將我包裹。臉上的那盒我從沒見過的避孕套像一個千斤頂,緊緊把我壓在腳下。
這是我第一次覺得,這段婚姻沒意思透了。
暈了又醒來時,護士剛幫我換了瓶吊水。
“你說說你也是,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今天肚子又受了外傷。年紀這么小,真不拿命當回事?”
“你老公怎么走了?一個人住院怎么能行?”
嘴巴泛起陣陣苦澀,我笑著搖頭:
“沒關系,他工作忙,我一個人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