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夫人冷著臉,朝樊媽媽擺擺手,示意她將一眾伺候的丫鬟婆子領下去。
藤南枝擔心老夫人的身子,本想留下照顧一二的,也被請了出去。
只是樊媽媽并沒有讓她走很遠,只在旁邊的屋子里候著。
古老夫人的房間門被關上后,里頭就傳來了敘話的聲音,起初敘話聲還算柔和。
漸漸地古老夫人的音調就越來越高,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隨著一個杯盞摔地,發出尖銳的哐當聲,大夫人委屈的抽泣聲響起。
古老夫人的咳嗽聲,也被激了出來,頗有止不住之勢。
大夫人趕忙上前拍著她的背,“母親,是兒媳錯了,您消消氣。”
“南枝快進來,母親又犯咳嗽了。”
藤南枝進去之后,古老夫人正咳個不停。
她并不急著上前,給她按穴位緩解。
因為她太了解淤草花的藥性和老夫人的病癥了。
剛喝了淤草花的她,是不會咳喘的這么厲害的。
老夫人這是故意重咳這幾下,惹她心疼罷了。
這么些年,大夫人唱黑臉,老夫人扮白臉,來引她退讓的事,不是一件兩件了。
以前她覺得只要不是太過分,她也就順著老夫人的好意,低頭做個乖乖女。
只是這一次,她實在不愿做妾,成為古家的奴婢,更不愿嫁出去給人沖喜。
大夫人見她不為所動,焦急的道,“快,給母親擠一瓣淤草花汁水來。”
藤南枝淡淡的,“這是山上最后一朵淤草花了,伯母還是省著點為好。”
聽得是最后一朵,老夫人連忙放緩了咳嗽聲,又擺了擺手,“不用。”
淤草花難得,且一年只開這么一季。
往日里她的咳疾,都只是用少量淤草花入藥做的順息丸養著,如今順息丸都供不應求,更別提一整朵淤草花了。
她有幸剛才首接喝了淤草花汁,至少能管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