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她就下樓了。
溫穗也知道他這說一不二的脾氣,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等到了拍賣場,程司妄也沒問她到底喜不喜歡。
不管臺上拍賣的是瓷器還是珠寶,通通叫人舉牌。
短短半個小時,拍下來的東西都能擺滿跑車后備箱了。
面對四面八方有意無意的窺探目光,溫穗坐不住了,溫聲勸起來。
“可以了,我不需要了。”
程司妄這才揮手叫停。
他正要起身,工作人員就把下一個拍品抬了上來。
“設計師孟予嫻的處女作,玉蘭雕花纏枝玉鐲,起拍價兩百萬。”
聽見這個名字,程司妄高大的身軀驟然一僵,又坐了回去。
這一次,他接過了號碼牌,親自叫價。
“三千萬!”溫穗也被這個價格驚住了,以為十拿九穩之時,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五千萬!”一回頭,看到聶明宇那張臉,溫穗心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位聶家三少,不是個善茬,素來和程司妄不對付。
兩個人每每碰上,都會吵得天翻地覆。
這一次,也不例外。
為了一只玉鐲,兩個人又杠了起來,一路從三千萬叫到八個億。
全場都被這個天價震動了,聶明宇還不肯罷休,直接叫價九億,然后一臉挑釁地看向程司妄。
滿眼都寫著,你想要的東西,哪怕傾家蕩產,我也會搶過來。
偏偏這只玉鐲對程司妄而言意義非凡,是孟予嫻親自設計的,他又怎么可能拱手讓人。
所以他舉牌十億,然后回敬了一個冷笑。
“上次你為了一輛跑車,砸進去二十個億,這次又為了一樣首飾抬價,不知道這次聶家又要你禁足幾個月?”提起這茬,聶明宇剛要抬起的手頓住了。
可看到程司妄那矜貴薄情的臉,他就分外不爽。
猶疑幾秒后,他把視線轉移到了溫穗身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你就這么想要這個鐲子?那好啊,你把你身邊那個小美人送給我玩一晚上,我不和你爭了。
你也知道,我早就看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