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林夜奇。
林夜奇送她的那副撲克牌,每一張牌上都是她的照片。也不算太貴,但也是他用了心。
其實很多年以前,每一樁事情,上天都在無聲地告訴她——該放手了。
可是她都假裝自己看不到,自欺欺人。
所以發展到現在的局面,都是她活該。
南希有些失神,望著對面街道的視線也漸漸模糊了起來。她把視線收了回來,抬起腳繼續往街邊車子的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前面的路就被林念念給擋住了。
林念念是白瑜心尖上的人,她現在也得罪不起她了。現在的南希,誰都得罪不起。她只想好好地過著無悲無痛的生活,做一個布娃娃一樣的人。
她繞過林念念繼續走,女人卻在她背后叫住了她。“南希,我沒有騙你吧?白瑜收購了南氏集團,現在白家在花都城已經是一家獨大。”
“南希,你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南加大小姐了。”
林念念一面說,一面往南希身前走,她輕蔑地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便伸手在南希肩膀上推了一把。
南希沒被她推動,畢竟她身上有點功夫。但她也沒有還手,她沒有還手的資格,也沒這個能力。
“南希,你知道雷霆即將進監獄的消息吧?他前段時間在白氏集團車庫拿著刀傷害了白瑜,白瑜已經報了警將雷霆送進了警察局。”
林念念看著她,從上而下一點點看著,“你不會是來醫院求白瑜放過雷霆的吧?”
南希沒有說話。
林念念笑了幾聲,“我勸你別白費力氣,雷霆不可能短時間從警察局里出來。阿瑜受了那么重的傷,我不會讓雷霆毫發無損出來。”
“阿瑜會起訴雷霆,我更加會以阿瑜的律師身份出席法院,將雷霆的罪名往深了去定。”
一直說到這里,南希才開了口。女人臉色蒼白如紙,說出口的話音也淡淡的,“你們真的要這么逼人嗎?”
“不是我們逼迫,而是雷霆該。說起逼迫,難道不是南小姐慣用的手段嗎?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你就逼迫我,后來又逼迫阿瑜,現在我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么你就不答應了?”
“南小姐你也太雙標了,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以前,又是以前。
林念念和白瑜是兩人聯手來報復她,她以前拆散了他們,他們現在成功上位了,成為了人上人,也就開始打壓她。
南希扯了一下嘴角,“以前的事情我確實有做的不太好的地方,林小姐您現在已經和白先生風雨無阻在一起了,就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了吧?”
“在一起了?哪里在一起?你現在不是還占著白太太這個位置?”林念念繼續說,“白老夫人承認了你和阿瑜的婚姻,而我得不到老夫人的承認,你覺得我們在一起了?”
白老夫人。
“南希,如果你能放手,不再糾纏白瑜的同時,去白家老宅說服白老夫人,讓她同意你和白瑜結婚,讓她同意我過門。那么,我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雷霆的事。”
“就算阿瑜不放過雷霆,但只要你說服了老夫人,我能幫雷霆從花都城離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