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男人早已泣不成聲,秦菀與男人帶著血絲的眼睛對視,她飛快挪開眼。
“這是你說的,我原諒你了,但我要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不瞞你說,我現在的家人都很愛我,我想開始新的生活,至于你和許宴初,我的未來沒有你們。”
她用著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刺痛許珩洲的話,但作為害人者的人有什么資格反駁?
“如果你真的對祁清晚愧疚,就答應我,好好陪著許宴初。”
“十年間,我沒求過你什么,即使求了你也沒答應,那么現在請你答應。”
秦菀擦著眼角溢出的淚,苦笑著拉開兩人的距離。
許久的沉默后,許珩洲呼吸一窒,用盡所有的力氣開口。
“那如果我死了呢?你在不在意?”
“你尋死,先前的原諒做廢。我所求的很簡單,你就當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我。”
許珩洲回神時,秦菀已經離開。
放過兩個字被他重復呢喃了許多遍,可他卻沒有臉面追上去。
她原諒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可是破鏡難圓,他竟幻想她會不計前嫌。
他想或許這就是老天的懲罰,擁有時不珍惜,失去時追悔莫及。
晚間,他看著手機上推送的林氏少爺和秦家千金訂婚的消息,紅了眼眶。
曾經她也曾飛蛾撲火般來到他身邊,而現在她有了更好的歸宿。
男人躺在祁清晚的床上,輾轉難眠。
呼吸都是她的味道,可恰恰刺激男人的神經。
他不敢想每次祁清晚受了委屈,躺在床上是如何掉眼淚。
甚至看到自己出軌時,她該是多么痛。
許宴初突然的發脾氣打破了許珩洲的悲戚,如今的他瘦了許多,看見許珩洲第一眼就沖了上來。
“媽媽要和別人結婚了,你想想辦法,要不是你,她怎么會離開!”
許珩洲將懷里的孩子摟得更緊,
“她說她只求我們遠離,我已經錯的夠多了,沒法不答應。”
蒼白的解釋并不讓孩子滿意,可他也想不到好的辦法。
那個在商場意氣風發的男人因著自大與糊涂終將深深陷入深淵。
在許祁兩家的操控下,祁依然的案件很快得到審理獲刑,
如許珩洲所想,死刑,刑期一月后。
連著先前抄襲的事,許珩洲一應站了出來承認他是默許的幫手。
網絡上先前黑祁清晚的人在知道她的遭遇后紛紛群起而攻向許家和祁家。
祁氏規模本就不大,更有競爭對手爆出了先前祁父祁母對待親女兒的視頻,所有人為祁清晚喊痛難過,這導致祁家的股票跌得厲害。
祁硯手忙腳亂想找人求救,可這些人都是想蠶食祁氏。
祁父被氣的突發腦梗變成了植物人,祁母對商業什么又不懂,偌大的祁家成了空殼子。
最后走投無路的男人只能召開發布會,向自己已經死去的妹妹道歉,同時宣布破產。
許家因著根基深厚,倒是沒垮臺,可許氏族長直接把許珩洲除名,他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許總。
遠在國外的許父許母流著淚想勸兒子一起出國離開,可許珩洲死活不愿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