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冷冽的眼神,白起手里的隨意飛速抽出,直接一刺!
一劍穿喉!
這官兵眼睛都來不及眨一下,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其他三人嚇得臉色一白,殺他的人竟然是白起!
一個曾經(jīng)被他們踩到腳底下的人!
現(xiàn)在竟然回來殺他們!
“蕭、蕭會元,我們是朝廷中人,您一來就殺,這是什么道理?”一個官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壯著膽子要討一個說法。
“我的道理。”
蕭權冷然,遞過一片布條。
白起用白布蒙上了眼,沖進了屋里,里面響起男人驚慌失措的喊聲,他們忙著提褲子,一忙著找劍:“劍!我的劍呢!快快快!”
白起速度何其之快,藏著的萬般怒火,化作凌冽的劍氣!
屋里血液噴濺,灑在了窗紙上,開出一串艷麗的血梅。
“你殘殺朝廷官兵,這、這可是重、重罪啊!”一個官兵慌得說話都在打結(jié),他抽出劍指著蕭權,手都在抖著。
他不敢殺蕭權,只敢威脅一下。他對同伴使了一個眼神,快去稟告上級啊!
另外一個人腿都在打哆嗦,他悄悄地挪動腳步,以為蕭權會擒住他,動作特別小心。
還有一個官兵吸引蕭權注意力:“我們上級可是你惹不起的人!蕭會元!你尚未入仕途!豈敢這么大膽?”
他一邊威脅蕭權,一邊示意同伴別磨磨唧唧了,趕緊去通報!
那小兵咬咬牙,撒開腿,上了馬,急急地飛奔而去!
“小心點,這么著急干什么,我在這里等著哈。”蕭權悠悠一笑,顯得十分貼心,他這一笑,笑得小兵們毛骨悚然。
“今天天氣,真不錯。”蕭權抬頭看了一眼深秋的天,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天高氣爽日,正是sharen時。”
小兵們一怔,特么今年的會元仗著自己是秦府姑爺,才這么狂的么?
等他們上級來,秦府姑爺這個名頭也不管用!這算軍中之事,具有更森嚴的律法和等級!
里面哀嚎四起,小兵聽得瑟瑟發(fā)抖,又不敢沖進去!白起解決玉面小郎君需要十一秒,這些官兵,白起三秒一個。
暗淵的人不是沒有反抗的能力,而是在長久的欺凌下,已經(jīng)沒反抗的心。
若是來粗的,這些官兵哪里招架得住?
只是官兵們只對老弱婦孺下手,那些身強力壯的人為了不得罪官爺,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白起,是第一個殺進營地的人。
他知道,以主人這樣的身份地位,殺了官兵,簡直是引火燒身。
可白起怒極了,他顧不得那么多,短短的時間里,六個官兵全死在床上,死前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
那些小女孩嗚嗚地哭著,白起一向無甚表情,他蒙著眼看不到小女孩哭泣的臉,卻心如刀絞:“你們穿好衣服出來吧。”
“兄......長......”
其中一個小女孩哭得分外委屈和大聲:“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