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炸藥怎么蒙混過關,X光探測機他是一定不敢用的。
我猜他一定是把炸藥分批綁在身上,借著金屬探測儀的空子通過安檢,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什么要一首穿著西裝了。”
道爾分析說。
劉若琳想了想,說道:“是為了掩護綁在身上的炸藥。”
“沒錯,他去廁所拿的手提包,應該就是為了把身上的炸藥取下來,轉移到手提包里。”
話音未落,西裝男從廁所里走了出來,雙手抱著手提包。
他緩緩從三人身邊走過,推開廂門,關閉廂門,進到列車餐廳里。
果然沒錯,手提包的重量看上去重了三十斤左右。
劉若琳緊張的問道:“現在怎么辦?
要不我們告訴列車長吧。”
“不行,他們沒有處理這方面問題的經驗,萬一打草驚蛇,激怒了這家伙,事情可能會更棘手。”
他的動機是什么,正常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傷害這么多人,我需要更多的線索。
道爾回憶起西裝男上車以來的所有動作,以免漏掉了什么線索。
苦思良久,他猛的睜開眼睛。
是報紙,座位后邊的報紙!
一定沒錯,西裝男讀報紙時的神態極度憂郁,報紙上肯定有什么內容。
道爾將報紙快速的瀏覽了一番,視線最終停在了左下角的一則新聞上。
“道爾,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看報紙。”
“小胖,你來讀讀這段內容。”
“復興線G2589號列車女子猝死事件…沒錯,寫的就是我們這輛列車的事。”
“八月十七日,二十八歲的王栗栗(女)乘坐列車回家結婚。
在列車行駛途中,王栗栗感覺呼吸困難,頭暈腦脹。
由于列車內缺乏相關藥物和處理經驗,三十分鐘后該女子心臟停止跳動。
據相關人員透露,該女子的死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