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連通風管道都沒放過。
他們檢查了我們的電腦,翻看了我們的筆記,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刻板和嚴厲。
我強忍著心中的煩躁,故作鎮(zhèn)定地站在一旁。
其實在這之前,我就在心里默默分析著湯姆等人的行動規(guī)律,推測出他們換崗的時間和薄弱環(huán)節(jié)。
盧峰則不停地搓著雙手,眼神飄忽不定,偶爾流露出一絲猶豫,似乎有想要退縮的想法。
這己經(jīng)是一周內(nèi)的第三次安全檢查了,每次都搞得人心惶惶,我們的研究工作也因此受到了極大的干擾。
“林博士,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湯姆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迫感。
“沒有。”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但握緊的拳頭卻暴露了我的緊張。
湯姆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后轉(zhuǎn)向盧峰。
“你呢,盧峰?”
盧峰猛地一哆嗦,“也沒…也沒有。”
湯姆沒再說什么,帶著保安離開了辦公室。
我長舒一口氣,無力地靠在椅子上。
這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就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我們緊緊束縛。
我意識到,必須想辦法避開他們的監(jiān)控。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有意地制造一些“正常”的舉動,比如頻繁地去茶水間,或者在走廊里和同事閑聊。
在這個過程中,我還在辦公室的某個角落設(shè)置了一個簡易的干擾裝置。
這些舉動看似隨意,實則是在麻痹他們的神經(jīng),讓他們放松警惕。
同時,我將最重要的數(shù)據(jù)拷貝到一個加密的U盤里,隨身攜帶。
深夜,辦公室空無一人。
我將U盤插入一臺沒有聯(lián)網(wǎng)的電腦,開始分析數(shù)據(jù)。
屏幕的光線映照在我的臉上,顯得格外蒼白。
盧峰坐在我旁邊,臉色同樣凝重。
我們都知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