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上課的鈴聲宛如一道催命符般,不偏不倚地響了起來。
阮慶年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氣,她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道:“那……我們還是趕緊回教室去吧。”
我默默地應了一聲,然后緊跟在她身后一同朝著教室走去。
今天這節課恰好是我平日里最為感興趣的歷史課,往常每當上到這門課時,我總是會全神貫注、興致勃勃地聆聽老師的講解。
然而此時此刻,不知為何,我的心頭仿佛被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住一般,完全提不起絲毫的激情來。
整個課堂上,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偷偷投向坐在前方不遠處的阮慶年身上。
望著她那一頭利落的短發,猶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微微晃動著,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與靈動。
她戴著一副精致的眼鏡,那鏡片后的眼眸清澈如水,仿佛能洞悉世間萬物的秘密。
再看她身上那件潔白如雪的校服,整齊地穿在身上,顯得格外清純動人。
盡管只是如此簡單樸素的裝扮,但對于我而言,卻有著一種無法抵擋的魅力。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次不經意間的微笑,都如同春日里最溫暖的陽光,首首地照進我的心底,讓那顆原本平靜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這種心動的感覺,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令我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歷史老師開始講課,提到近代中國經濟結構變動中的洋務運動。
我的思緒卻飄遠了,滿腦子都是阮慶年。
突然,老師點名叫我回答洋務運動的意義。
我慌張地站起來,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
阮慶年悄悄回頭看了我一眼,眼里有關切。
老師見我答不上來,眉頭緊皺,“青城,上課要專心聽講。
既然答不上來,那就罰跑操場十圈。”
我低著頭應下,心里卻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