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大,仿佛在無人之境,要把一生的委屈全部都給啊出來。
“咋地了小雅,大過年的你倆這是干啥呢?”
陳春風的姐姐陳春柳正在給小孫女做夜宵,聞聲趕緊把火關了到西屋來。
“大姐,他們根本就沒斷,還在狗扯羊皮,這是真沒招了,啊……”祝小雅哭得更傷心了,邊說邊抽泣。
“真不要臉,這養漢老婆咋這樣?
你家大姐不是都找她老爺們了,春風不說都斷了不來往了嗎,咋還有聯系?”
陳春柳憤憤的,看向自己那面若冰霜的弟弟。
“斷啥?
這輩子是夠嗆了”祝小雅停止了哭泣,從床上坐了起來依然帶著哭腔。
“大姐,你過來干啥?
沒啥事,就是說句話,我打工哪都走,一年也不在家待幾天,人家天天上班哪有機會老見面,都過去了,她還小腸嫉妒不依不饒的?!?/p>
陳春風不以為然的口吻,仿佛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么一樣。
祝小雅聲嘶力竭:你混賬,咋不敢實話實說?
姓陳的,你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那我也不強求了,咱今天就做個了斷,我給你機會讓你選擇,你可以選擇她,領著你媽馬上離開,別再折磨我,也別讓我再看見你。
如果你選擇繼續過,現在就給我起誓,保證以后再不與她有任何瓜葛,老死不相往來,如果違背誓言,天打五雷轟?!?/p>
“發啥誓發誓?
我不是說了都快一年沒見面了嗎?
那種女人還能跟你似的,就可我這一棵樹吊死,指不定多少主呢。”
陳春風皺皺鼻子、撇著嘴說。
“那你就發個誓能咋地?
你發誓不再聯系了,小雅就放心了,扯那啥用?。?/p>
都有家庭,就是糊弄你倆錢花,還能真跟你過日子咋滴?”
陳春柳就勢勸她弟弟說。
“你到底想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