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夫人面色鐵青。
想提醒沈詩瑤,又不能當著溫瓷面表現的太明顯,一個勁兒使眼色。
沈詩瑤看到了。
不但沒點頭,反而挽著總督夫人手臂說:“姑母,溫瓷說的對,我跟表哥從小一起長到大,表哥不會舍得委屈我。”
蠢貨!
總督夫人差點氣背過去。
溫瓷油鹽不進,沈詩瑤又不聽勸,她憤懣的擺了擺手:“罷了,今天就這樣吧。
我乏了,都散了吧。”
眾人幾不可聞的松了口氣。
紛紛離開。
總督夫人還想留下沈詩瑤囑咐點兒什么,沈詩瑤房里傭人來告訴她,之前訂的珍珠項鏈送到了。
沈詩瑤歡天喜地的跑出去了。
總督夫人氣的腦殼疼。
首嘆氣。
房里管事的劉孃孃過來扶著她,勸道:“夫人與其把她當根刺,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
總督夫人不解。
“什么意思?”
劉孃孃:“她是總督給二少帥選的人,總督不讓她去二少帥的少帥府住,而是安置在咱們宅子里,這說明什么?”
總督夫人等著她的后話。
劉孃孃繼續道:“總督肯定是后悔為了那個賤女人,跟夫人鬧翻了。
將她安置在這邊,就是為了跟夫人緩和關系呢。”
總督夫人沉寂的眼動了動。
又不太相信:“他走了這些年都沒回來過。”
劉孃孃:“總督多愛面子,夫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當初鬧那么僵,總督哪拉的下臉。”
“也是,那你說怎么做?”
“讓她出面,請總督回來吃頓飯。
到時,您說幾句軟和話,留總督住下。
晚上關了門夫妻溫情,舊事不就揭過去了。”
總督夫人眼睛亮了起來。
“就按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