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深秋里,骯臟水溝里飄浮的蜉蝣水藻,闖入一片安然祥和的池塘,若是長白山天池的招手,那原本池塘里的曾經,就成了我悲哀的過去,那水溝里的我又算什么?
那德不配位的水藻,經得起長白山的熏陶嗎?
我為找工作的事犯了愁,但我依然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畢竟那是學校催的,輔導員催的,從學生轉換成打工人容易,等成了打工人再去當一回學生就再也不可能了,誰會在乎那幾天,那幾個禮拜,甚至幾個月,以后打工的日子長著呢。
對的沒錯,我寫的是我闖入社會后的實錄,那么學生時代的我,就是在臭水溝的我,為什么會對自己還是學生時代的評價貶低的如此難堪,因為我的過往環境正如此,那么我在安靜祥和,又默默無聞的池塘呆了多久呢!
每個人的人生不都是做一顆如此渺小,又掀不起風浪的小小水藻嗎!
做了水藻又想跑去做天山的雪蓮,做了雪蓮的人是不是又向往做菩薩手里握的蓮花呢?
只是無意間逛過的超市,那無意間聽見的廣播招人,耳邊一閃而過聘用的余音,也許就是我可以尋求的一條出入,挽留我重新歸來就此安定,是我有一絲絲茍且駐留的不甘,還是命運安排我還有未完成的心愿,好像有什么引力把我引到這沒有門的城,又給了我無路可走隨時打包行李滾蛋的退路。
東邊升起的太陽,若是沒有機會看到,那就可以去西邊等著西落的夕陽,遵循東升西落的注定,就像是必然出現的所有開始和結果,都像太陽那樣,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正式上班的時候也不過二十二,當時返來松江時找中介租了一個房子,750元,押三付一,還付了360的中介費,是一對老年人夫妻空置的一間房,布置的很整潔明了,偏復古風,離上班的地方就兩公里左右,每天都是騎著共享單車上下班。
可能是我學歷比同時期來的一些員工要高些,當時有一個比我早來幾天相貌丑陋的男人,他叫楊超,我們上面還有兩個年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