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母一副難以置信的驚訝,那打轉的淚水頓時流了下來,是感動也是滿足。
而后拉著二人,往家里趕,嘴巴不停念叨如此高興的日子當該殺雞加菜吃喝一番。
依依推辭不下,只好跟去。
術符草村,盆地地形,茅草屋坐落盆地邊沿密密麻麻,唯獨一間木房子特別顯眼。
滿頭銀發的角父歸來,聽到那一聲曾經久違而不得的父親二字。
看著角的眼神清澈一改過去那渾噩茫然的雙眼,也濕了眼眶。
“老頭子顧著高興啥,趕緊把那老母雞處理,等著下鍋呢!”
角母故作沒好氣罵道。
老頭子連聲叫好手忙腳亂地往茅草房后面的雞圈走去。
依依和角坐在茅草房外,夕陽剛落。
只見村口十幾名十來歲少年有講有笑往村里趕。
“這十二鄉的讀書郎也那么拼么?
都快入夜了才放學?!?/p>
角打趣道。
“這都是去鎮上看那什么宗門入門功法的,說有這個潛質的都可以入宗門修煉,成為一名修士。
成為法術修士算是世界上最容易擺脫貧困的方式了?!?/p>
“聽大人們說,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天賦。
也就十有一人罷!
到了這個年紀便可以去自己揣摩學習,然后便等待那五年一次的宗門聯考!”
“哦,那我有空得去看看。”
角點點頭。
想起一來到這里便挨了揍。
不說什么稱王稱霸,出于保護自己和朋友家人的本領還是要有的。
又想到剛剛叫囂三天后去那等他的少年,聽他們叫渾身是火的修士師兄,大概那幾名少年也是懂這些法術的。
若是赤手空拳倒不怕……正發呆之際,便聽到角母叫角父生火。
只見角父拿起在那邊曬干的扇子般大的符術草葉,揉碎投入火爐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