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之上。
咔,打火石一點。
轟一聲仿佛火藥燃燒,火焰瞬間躥出爐頭便消失了,后噼里啪啦。
旁邊那片竹林收來燒火的小竹枝跟著燃燒起來。
"這是你家種的火術符草,拿來起火最合適。
""術符草,一般按照市場需求種植。
聽說現在的火系類修士逐漸壯大,現在都是種植火系符草居多。
"依依看到角好奇便解釋。
半晌過后,肉味飄香。
"喲喲喲,好香啊!
是雞肉的味道,今兒是什么大喜日子呢?
孤大哥。
"一中年男子,尖臉淡眉,穿著一身質感上乘藍袍。
"哼,與你何干?
"角父冷哼。
"是是是,與我無關。
倒是有件事與你有關。
今年火符草太多了,原本打算收800銅每斤,黃家老爺大恩大德,寧可自虧也不愿餓著大伙,決定虧本收1000銅每斤。
"藍袍中年人說道。
"呵,還大恩大德,自從黃柏恩私下壟斷術符草以來,外人進不來采購,本地草農帶不出。
草價一年不如一年。
莫不是要逼得我等賣地給他種草打工為生?
"角父憤怒說道。
“嘿嘿,看在同鄉份上好聲好氣通知你了,別不知好歹。
到時候你倆老帶著這白癡兒子淪落街頭指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賞你家一頓饅頭。”
藍袍想到他日你們若賣地為奴工,鞭子必少不了。
"有心了,我吃不慣饅頭。
謝謝!
"角說道。
“嘿,小白癡角說話了吖!
嗯,有空多跟我家藍雄玩玩,帶你去黃家見識一下,跟黃家公子結交一下,有好吃的好玩的哦!”
那藍袍雖驚訝,并未當回事,當小孩般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