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從口袋里掏出三個香囊。
“可以驅(qū)蟲避蛇的。”
“我就知道你準備的齊全。”
沈青染嘴角抽搐,她可不想睡覺睡得好好的有一條蛇從自己的腳邊滑上來。
“于春,小衛(wèi),這個你們也拿著,等會灑在竹樓的周圍,就不會有蚊蟲鼠蟻靠近了。”
“真的?”
小衛(wèi)主打就是聽話,直接拿著藥包在竹樓周圍撒了起來。
有村民好奇的盯著他,還以為他在做什么巫術(shù)。
小衛(wèi)趕緊開口解釋。
對方看著小衛(wèi)的行為呵呵的笑了,要知道他們村子蚊蟲鼠蟻什么的可是很多的。
他們祖祖輩輩都在想辦法,都沒有完全搞得定。
就這個小嫩皮隨便撒點東西就行。
有些村民就看看笑話。
小衛(wèi)才不管那么多。
撒完了藥粉,“青染姐,他們還笑咱們呢,說是不相信。”
沈青染笑了笑,“那就等有效果了,亮瞎他們的眼睛。”
自己配置的藥粉不說別的,再厲害的蚊蟲鼠蟻來了都得繞路走。
不過沈青染倒是想到了什么,要是自己的藥粉能夠幫他們解決蚊蟲鼠蟻的問題,她們是不是就有機會問到一些事情?
于春很顯然也想到了。
“青染,這東西你備的多不多?”
沈青染搖了搖頭,“不過只要有藥材我都可以隨時弄。”
于春眼睛亮了。
隨后拉著小衛(wèi)嘀咕了兩句。
小衛(wèi)連連點頭,“姐,你放心,我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
看著小衛(wèi)出去,于春在四周轉(zhuǎn)悠,你別說,還真的沒有什么蛇蟲鼠蟻的。
過了許久,小衛(wèi)回來了,手里抱著一大堆的東西。
就是腿上臉上都被咬了好幾個包。
“小衛(wèi),你不是帶了藥包?”
小衛(wèi)憨憨一笑,“我送給木頭的,跟他打賭了,要是今晚他沒有被咬,回頭咱們的事情就好辦了。”
于春笑瞇瞇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子,好樣的。”
“來,姐給你涂藥。”
小衛(wèi)的臉又紅了,耳朵根都紅紅的。
沈青染看著依舊沒察覺的于春。
心里忍不住嘀咕,好一個大木頭。
也不知道小衛(wèi)的心思會不會實現(xiàn)。
暫時她還沒有打算戳穿這件事,畢竟于春滿心滿腦子都是于夏的事情。
上完藥,于春開口說話,“小衛(wèi),你之前調(diào)查說于夏在這個村子里出現(xiàn)過,知道是哪戶人家嗎?”
小衛(wèi)壓著聲音,“姐,這個人是村里的醫(yī)生,地位不低,咱們要是直接去問恐怕有點困難,我已經(jīng)問了木頭了,要是咱們這個東西能成。”
“估計那個人回來找咱們的。”
于春眼神深沉,“會不會對我們有危險?”
小衛(wèi)搖了搖頭,“我聽木頭說是一個老爺子,而且這個村子是禁止害人性命的,據(jù)說,害了人,他們的神就會懲罰他們。”
如果是有這樣的信仰和規(guī)矩,那沈青染便心里放下了一些。
一個民族是絕對不會輕易背叛自己的信仰和心中的神明的。
來到村子的第一晚,沈青染躺在地上的涼席上,有些恍惚,她在想霍廷梟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