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靈詫異地看我,“阿遠,就因為我忘記紀念日,你就要和我離婚?”
她到現在還以為是結婚紀念日的問題。
可我的心,早就千瘡百孔了啊。
我輕輕搖頭,拉開郁靈的衣領,指著上面的紅痕問。
“靈靈,你忘記處理痕跡了。”
郁靈順著我的手去看,她看見大片曖昧的紅痕,瞬間咬緊下唇。
她慌亂捂住脖子,試圖狡辯,“阿遠,這是過敏我撓出來的印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
郁靈眼眸里蓄滿清淚,楚楚可憐地攥住我的手指。
她的眼淚砸在我手背,我嫌棄地抽離。
“靈靈,沒必要騙我,我都看見了。”
我翻開林昂給我發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展示給郁靈看。
郁靈瞬間緊抿雙唇,她小心翼翼地看我,“阿遠,不是那樣的。”
“是有人給林昂下藥,我迫不得已才去幫他的。”
“我和他早就斷干凈了,我們只是朋友。”
到底是朋友還是情人,難道我還分不清嗎?
我甩開郁靈的手,從枕頭里掏出她藏了十年的照片。
照片早就泛黃,上面多處磨損,可以看出經常被人摩挲。
郁靈哭喊,將照片搶過去撕得粉碎,她極力解釋。
“阿遠,照片是我很久之前放進去的,我只是忘記拿出來了。”
她強硬地抱住我的腰,不停地往我懷里鉆。
“你相信我,我只是用手幫他......”
“我沒有背叛你,沒有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獨自走進客房。
郁靈哭得更大聲,她追在我后面,“阿遠,別這樣對我。”
“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沒有理會她,將門狠狠關上,順便警告她。
“靈靈,不要讓我更討厭你。”
于是腳步聲戛然而止,隔著門,我聽見微弱的哭聲。
房間隔音效果一般,但郁靈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
她打電話怒斥林昂,“林昂,你是要毀掉我的幸福嗎?”
“你為什么要把事情告訴阿遠?”
郁靈不停地質問,生氣亂砸客廳的東西。
我在房間里默默訂機票,準備離開。
客房滿墻都是郁靈為我創作的畫像。
在追到我之后,她發微博聲明,此生只會為我一人畫像。
有個富豪開價千萬請郁靈畫全家福,郁靈一口回絕。
她說,“我的畫作,只畫心愛之人。”
在酒店門口,我看見她手心里握著的小半張QQ人畫像。
她退而求其次,以為這樣就不算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
郁靈還在哭鬧,但很快她便收斂暴躁的情緒,開始對電話里的人噓寒問暖。
“林昂,你心臟疼?”
“你深呼吸,等我,我馬上來陪你,你堅持住。”
在一聲巨響后,客廳陷入死寂,我望向窗外,郁靈急匆匆地開車離開。
她跑得太急,連鞋都掉了一只。
或許在郁靈眼中,我永遠比不上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