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念一想,我覺得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反正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和蔣婉會有其他發(fā)展,如果蔣婉真的因為安逸對她的照顧從而感激或者與安逸日久生情,不正是我希望看到的結(jié)果?“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暫時應該回不去。”“如果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我沒給程巖繼續(xù)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程巖看著已經(jīng)熄屏的手機,無奈的抬頭看向蔣婉:“蔣總......晏隋掛了我的電話。”此時此刻,蔣婉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她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病房里也沒有其他人。蔣婉揮揮手,示意程巖先出去。她確實醒了,不過醒來的時候身邊就是安逸卻是假的,是她讓程巖對晏隋說謊的。經(jīng)過程巖的解釋,蔣婉知道晏隋回到F國的目的是想要處理影響晉睿明,也就是指派人挾持他和小念柒的人。可他離開后,再沒有打來一個電話。程巖還告訴她,說安逸的出現(xiàn)似乎讓晏隋對她的態(tài)度重新回到之前。在安逸來的時候,晏隋甚至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病房里,哪怕醫(yī)生要求她一定需要最親近、最在乎的人來呼喚才能蘇醒,他也只會讓人把小念柒帶過來。想到這里,蔣婉突然有種莫名的慌張。她怕晏隋這次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因為小念柒的HLA半相合造血干細胞移植非常成功,排異反應也在可控的范圍之內(nèi)。如果晏隋離開,小念柒也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就在她無法抑制這種擔心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的人手里的東西散落一地,發(fā)出刺耳的聲音。蔣婉皺眉抬頭,看到安逸正驚訝的看著她:“你......你醒了?!”他快步走到她身邊,一把握住她的手:“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現(xiàn)在就去叫醫(yī)生!”安逸起身沖出病房時,蔣婉才開口:“安逸,你等等。”她的聲音沙啞,不似從前,卻令安逸紅了眼眶:“你,你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幔俊彼D(zhuǎn)過身的時候,迅速的抹了一把眼角。看到這樣一幕,蔣婉到嘴邊的話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安逸直勾勾的盯著她,眼神里滿是濃濃的愛意。蔣婉從來都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她盯著安逸,平靜的開口:“我早就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不要再來找我,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安逸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笑容逐漸在他臉上消失:“你說......什么?”她平靜的重復了一遍:“我說,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你不要白費心思在我身上。”安逸猛地站起身,看向蔣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晏隋,你會受傷嗎?”“難道就算是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你仍舊在為了他著想?”蔣婉皺眉,看了一眼安逸:“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幫我向安寧道聲謝。”說曹操曹操就到。安寧從程巖的嘴里得知晏隋離開國內(nèi),以及蔣婉醒過來的事,忙不迭趕來醫(yī)院,就看到她哥對著蔣婉大呼小叫的樣子。她立刻上前,拉住安逸:“哥,你瘋了?”“蔣婉才剛剛醒過來,就算有什么事,難道就不能等她出院再說?”安逸卻一把甩開安寧:“你有什么資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