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還有其他的法器可以控制馬蜂,可是經(jīng)過柏玉山的一番廝殺,馬蜂已經(jīng)受精,再想通過常規(guī)手段控制起來,實在太難了。
如今的他,為了控制馬蜂,自己也被蟄了好幾下,可謂是狼狽之極。
“你個老不死的,害死我的畢逋,又害的馬蜂發(fā)瘋,看我怎么收拾你!”
見到柏玉山過來,申全紀也心中大火,不由分說便和柏玉山站在了一起。
兩人原本是術(shù)法高手,武功一路其實并不出色,此刻拋棄了術(shù)法,面對面拼命,打起來更像是街頭斗毆,動作難看之極。
中年美婦正是在這個時候來到別墅區(qū)里面的。
見到馬蜂肆虐,中年美婦抬起右手,如觀音布雨一般,手指捏了個法訣往外一灑。
霎時間,一道道的流光從指間飛出。
這些流光宛如有靈性一般,在空中往來穿梭,不斷的穿過一只又一只的馬蜂,將它們殺死。
然而,這只是中年美婦的視角而已。
若是換了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那些流光。
它們只能看見一只只的馬蜂飛著飛著突然一動不動,直挺挺的落在了地上,就好像這些馬蜂在飛行中丟掉了性命一般。
待到有人大膽的去觸碰這些馬蜂,才發(fā)現(xiàn)它們果真已經(jīng)死了。
任憑流光擊殺馬蜂,中年美婦則邁步來到了申全紀和柏玉山的面前。
此時,申全紀揪著柏玉山的胡子,柏玉山抓住申全紀的頭發(fā),兩人互不相讓,正瞪著牛眼呼呼喘氣。
中年美婦厲聲喝道,“堂堂術(shù)法修士,為了一己之私竟然在塵世妄動術(shù)法,闖下大禍,你們兩個可知罪?”
申全紀怒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來管老夫的閑事。”
“還是趁早回家看孩子去吧!”
柏玉山跟申全紀不對付,聞言譏諷道,“明明她就是個雛,哪來的孩子?”
“這你都看不出,也敢跟老夫較勁!”
申全紀此時也發(fā)覺了自己的問題,但是嘴上卻不想認輸,于是反駁道,“就算她之前沒孩子,老夫也能讓她生一個孩子!”
柏玉山冷笑,“就你年老色衰的樣子,還有沒有這功能都是個問題!”
申全紀大怒,“你竟然敢瞧不起老夫,那我們就比一比誰在她身上堅持的時間長!”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誰也沒有將中年美婦放在眼里。
中年美婦聽得是滿腔怒火,腳下一動,身形已經(jīng)瞬間來到了兩人面前,兩手伸出左右開弓,一連十幾個嘴巴子抽在兩人的臉上,登時將申全紀和柏玉山搧的暈頭轉(zhuǎn)向,分不清南北。
申全紀和柏玉山心頭大駭,看向美婦的眼色瞬間變了。
“你......你,你到底是誰?”
申全紀哆嗦問道。
中年美婦冷冷道,“兩個無知狂徒,這里的風水被人動了手腳都不知道,難怪像白癡一樣在這里互相纏斗!”
“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贖罪,在我回來之前,把這里的爛攤子收拾好,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柏玉山問道,“前輩要去哪里?”
中年美婦道,“自然是去找破壞風水的幕后元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