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季冬陽摟著我的肩,無比柔情的贊揚道,“我老婆以德報怨,真是善良?!?/p>
我有些疲憊的搖搖頭,牽住他的手走出大門。
正在此時,聽見身后蔡小婷向經理哭訴著,
“經理,剛才那位女士是我的大學同學,她以前就是個太妹,從上學的時候她就看不起我,帶著同學對我施暴?!?/p>
“沒想到今天遇到,她沒有理由的就欺辱我。我盡心盡力的服務他們,她卻說我勾引她老公,一把把我甩地上。”
她擼起袖子,讓經理看自己胳膊上的淤青,以此證明所說屬實。
“經理,我真的很無助,被有錢的顧客欺負,我沒有力氣辯駁啊。求求經理原諒我這次吧?!?/p>
聽見她再次污蔑我的人格,心里的火氣終于爆發,上學的時候,我年少單純,沒有手段計謀和她抗爭。
這么多年過去,還以為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啊!
我轉身回到店里,死死盯住她的眼睛,逼的她后退一步,“蔡小婷,你有種就當著我的面,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
她哭紅了雙眼,楚楚可憐的看向季冬陽,想尋求身邊男人的幫助,
“裝什么可憐,你整我的勁兒哪去了。蔡小婷,我就站在你面前,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蔡小婷聳拉著頭,整個身體縮成了鵪鶉。全然沒有罵我時趾高氣揚的樣子。
我當然明白她是裝的。
裝可憐扮柔弱,是她的計策。
季冬陽看我咄咄逼人的模樣,有些不自在,拉了拉我的手,
我一把將他甩開,“別碰我,新仇舊賬,今天我非要和她算清楚不可!”
蔡小婷豁出去了,指著我鼻子說,“牛掰什么?!去金科大學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你江妍是什么貨色。不就是擺脫了被老男人包養的命運,榜上了年輕金主嗎!看你嘚瑟的。”
“季總知道你以前是靠賣身滿足自己的物欲嗎?!你心思和身體都不干凈,你就是目的不單純的賤女人。”
“我和你不一樣,我從小家里就窮,但是人窮志不窮,我不稀罕去當男人的玩物換取金錢!你沒資格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