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面色凝重,大女婿指著我罵罵咧咧:
[我今天來給你下最后通牒,你最好乖乖地把小賣鋪賣了,滾回老家再也別回來。
這些年你在我們兩家輪班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把這錢給我兩家分了,以后我們還是孝子賢孫。
現在事情在網上發酵得越來越邪乎,已經嚴重影響我的工作了。
你要是不賣了小賣鋪滾回鄉下,以后就當沒有你這個爹,我們誰都不給你養老!
到時候網友不僅網暴你,線下真實你,就是打死你了都和我們沒關系。]
他威逼利誘,可我只覺得自己含辛茹苦養了兩個白眼狼。
失望,我甚至是絕望。
[現在我都靠不住你們,以后你們還能管我?]
出了事借點錢她們都不肯,把我打發到鄉下,不就是讓我等死嗎?
大女婿有些意外,他怒氣沖沖地砸了我面前的小豬存錢罐。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一腳把我平時坐的椅子踹翻在地。
[你既然這么說了,那就當沒有你這個爸,這是斷絕關系協議,趕快簽了!]
他丟來一份斷絕關系協議,我沒想到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好,我簽。]
大女婿愣在原地,有些發蒙,沒想到我會答應。
[馬勒戈壁的,你這老逼養的還真是狠心,你姑娘惦記你,你早就想著斷絕關系了,我倆這日子過得有啥幾把意思?我要和她離婚!]
自從他發展好了,只要和女兒吵架他就要離婚。
我沒搭理他,他氣洶洶地走了。
下午,大女兒就來了,說大女婿和她鬧離婚,這事影響他在單位的晉升,領導還要開除他,氣得他把家砸的滿地狼藉。
她讓我去道歉,再乖乖地賣了小賣鋪,就原諒我了。
我沉默不語,她失望地瞪著我。
[你害死我媽,現在還想害死誰?非得把我好好的家鬧得雞犬不寧、家破人亡,你就滿意了?]
她怒摔門而去。
我嘆了一口氣,當晚,我回了二女兒家。
[你媽走之前留了個大金鐲子,我來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