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等了五年的青梅終于是自由身了,他迫不及待將她秘密接到莊子。
三天兩夜不回府。
更是在我娘家失勢時,八抬大轎迎娶她為平妻。
大婚那天,我留下和離書,坐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離開京城。
后來,他泡在河里兩天,只為找回被我丟在里面的一對耳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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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傳來兄長戰(zhàn)敗的消息,皇上震怒,削他的官職,收他虎符,不日將貶謫到嶺南。
我們祝家,已經沒落。
傅湛收到消息那日,就將養(yǎng)在外室的青梅接回府里。
半月沒踏進我房門的他,傍晚來到我院里,冷冷道:
“祝映夢,秋云為了我已經受了太多苦,我不能再辜負她。”
“一個月后,我將娶她做平妻,我不希望傅府的當家主母,傳出善妒的名聲。”
我爹半年前被貶嶺南,如今哥哥也被革職,還關在牢里。
他竟一點也不顧當年的提攜與知遇之恩,讓我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手中的帕子被我揉成一團,我抬頭看他。
他面無表情,眼底像是有化不開的冰,對我沒有絲毫憐惜。
我遍體生寒。
成婚五年,終究還是落到這種下場。
我驚慌垂下眸子,視線被淚水模糊,滾燙的淚珠無聲滴落到手背上。
“好,知道了,我怎么會反對呢……”
反正,我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了。
離開傅湛,離開京城。
不管他現在是要娶妻還是納妾,我都無所謂。
傅湛對我的不吵不鬧有些意外。
他的視線落在我被淚水滴濕的手背,什么都沒說便離去。
他總是這樣。
我執(zhí)起帕子,壓壓眼角未流下的淚珠,強迫自己快速收拾好情緒。
我祝映夢可是曾經的尚書千金,即使是被丈夫拋棄,也不該失態(tài)。
五年前我隨母親到城外的白龍寺上香祈福,路遇山匪劫持。
被新科狀元傅湛所救。
他為此背部中了一刀。
我為了報恩,上府無微不至照顧了他一個月。
因此對他情根深種。
傷好后,他便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