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幸運的事,我斷然不會負你。”
“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傷。”
可如今,傷我的人,是他。
想到這里,我嘲諷地苦笑一聲,
可在季嶼看來,他卻以為這是我原諒他的信號。
一直以來,無論他多過分,我都會無底線地包容他。
更何況如今他親自低頭,在他看來,我是最容易哄的。
“阿梨,今日的事,我行事魯莽,說話沒顧上分寸,寶貝阿梨不要往心里去。”
我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因為我知道,季嶼這般說話,絕對是有事相求。
果然如我所想,季嶼接下來說的話,才是他此次來意。
“可是阿梨,那畢竟是一條命啊……若溪只是一只小小花妖,如果沒有內丹,她會沒命的……”
“阿梨,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你肯定也不會忍心看著若溪就這么日日被折磨吧?”
“對你來說那只是半枚內丹,可對若溪來說,那可是一條命啊!”
聞言,我覺得可笑極了。
我緊緊盯著季嶼,他被我這副模樣看得有些發毛。
“怎……怎么了,阿梨?”
“滾出去。”
我心底不禁嗤笑當初的自己多么愚蠢墮落,居然為了這樣的人付出五百年的真心?
笑著笑著,我的眼淚都笑了出來,
“季嶼,你既然如此擔心她柳若溪的傷,為何不親自取出你的半枚內丹,去救你的好妹妹呢?”
“就像你說的,那只是你的半枚內丹,又不會要了你的命,可卻能救一條命。”
季嶼聞言,額頭青筋暴起,眼角染上一抹猩紅,
“我可是龍族太子,我如果失了這半枚內丹,我的修為會折損數成!”
所以他不是不知道內丹有多重要,只是不舍得傷害到自己,又不想讓柳若溪受折磨。
于是讓我做那個冤種。
我冷笑一聲,“原來你也知道,這內丹對你我多重要,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你既然知道,又怎么好意思堂而皇之地屢次向我要我的內丹?”
“如果沒有我,你這龍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