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蘑菇,轉身進了廚房。
「別生氣,我再給你們重新做一碗。」
此時彈幕飄地更起勁了。
我靠,我看這狗東西是找死,居然還敢這么對我們余姐。
是啊,余姐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我期待了。
shabi,都這樣了還不趕緊跑。
我驚出一聲冷汗。
我剛剛沒看錯啊,那確實是根手指。
彈幕說的是真話,難道我媽真的像他們說那樣已經(jīng)死了?
我顫抖著聲音問我爸:「爸,我媽為什么掉手指都不會流血?」
「我媽會不會已經(jīng)死了?」
「凈扯淡,我看這個賤女人是有了反心,故意整這出來嚇唬我們。」
「哪有人掉了手指不會流血的,我剛看了,她手指還好端端在手上,肯定是惡作劇。」
等我媽出來的時候,我爸一把抓住她剛剛掉拇指的手。
五根手指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異常。
「就知道你這女人在裝。」
我爸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一根小拇指咕嘟嘟從我媽的圍裙里掉出來。
我爸見狀碾碎地上的手指。
啪唧一聲,那根拇指像面粉一樣碎開,帶著股腐臭味。
「還做了根假手指嚇唬我,是不是不想給老子做飯,才故意惡心人。」
我爸越打越狠。
我和弟弟見慣了這樣的場景,沒有出聲阻攔。
我媽只會捂著頭嗚咽,一言不發(fā)。
同時,我心里松了口氣。
那些彈幕果然是在亂說。
什么碎尸鬼,扯淡。
可他們的討論并沒有停止。
我看到有人說。
等著吧,今晚這葉方就得死,我記得是被吊死的。
對對對,今晚有節(jié)目看嘍。
03.
晚上,我爸一如往常拖著我媽的頭發(fā)往房間里扯。
聽著房里我媽痛苦的呻吟,我暗道自己果然又被這些彈幕騙了。
就我媽這窩囊樣,怎么可能會殺了我爸。
半夜,我起來上廁所。
聽到廚房里有動靜,迷糊地瞥了眼,是我媽的背影。
「媽,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廚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