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塵不著痕跡的躲開,淡淡道,“你那邊都安排好了?”
傅矜夜斂起眼底的慍色,在唐塵身邊坐下,“比賽會持續一天,我安排了房車接送,讓你能多點時間休息?!?/p>
“不必浪費傅總的資源,黎家已經安排好了。”程雅歌溫柔的看向唐塵,“不僅安排了房車,還安排了康復師為塵塵的手做護理。”
“......”唐塵快速看向黎敬安,他微微點頭。
程雅歌雖然不在燕城,但唐塵的事,她盡數皆知。
傅矜夜放在膝蓋上的手蜷縮了幾下。
他清晰的感受到黎家對他的敵意。
“去外面走走吧?!碧茐m提議,傅矜夜立刻起身。
他們走后,黎敬安懶洋洋的歪在沙發里。
嗤聲道,“囡囡太心軟了,那種男人不踹了,留著過年炸著吃嗎?”
程雅歌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你懂個屁!囡囡沒人撐腰,怎么跟傅矜夜抗衡?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傅家在燕城的權勢根本就由不得她。”
黎敬安揉著后腦勺吐槽,“那你就看著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囡囡被人欺負?”
程雅歌嚴肅起來,“這次比賽是個契機,我讓你做的事,你都做了嗎?”
“做了,母親大人吩咐,犬子不敢不聽?!?/p>
程雅歌又道,“給你大哥打個預防針,回家的時候別板著臉,免得嚇到囡囡?!?/p>
“這可不好辦?!崩杈窗矁墒忠粩偅八菑埬槺鶅隽硕嗌倌?.....”
黎敬安忽然想到什么,起身跟出去。
花園里,唐塵停下腳步。
“從現在到比賽結束,別再見面了?!?/p>
“蘇筱煙參賽是父親意思。”傅矜夜去牽唐塵的手。
她的手指已經消|腫了不少,但彎曲還是僵硬。
傅矜夜不敢用力捏,但好不容抓住,又不想放開。
唐塵用力把手抽出來,左手輕輕捂著。
“不管是誰的意思,都是代表傅氏參賽。作為競爭對手,咱們見面容易讓人誤會有黑幕。”
唐塵的拒之千里,讓傅矜夜胸口悶痛。
他有一種猴子撈月,近在眼前卻把握不住的慌亂。
“唐塵,這次比賽,陸馳也會來看?!?/p>
“......”唐塵歪頭看他。
她臉上眼中再也沒有之前聽他提起時的憤怒跟不解,清冷的小臉上浮現了一抹嘲諷。
“所以呢?”
傅矜夜攥緊拳,“大家都支持你,我也是?!?/p>
唐塵倏地笑了,嘴角彎彎,眼睛亮亮。
“我進入前五,就不會給傅婷婷寫和解書,你真的支持我嗎?”
要不是那天晚上聽到黎敬安打電話,她還不知道傅家一直在走關系想把傅婷婷弄出來。
是黎家找了上面的人施壓,傅婷婷才會既沒有被審判,也沒有被放出來。
但終究是時間問題,傅家在燕城的人際關系不可小覷。
她只能在有限的時間內,爭取最大的利益。
傅矜夜忽然上前一步,唐塵下意識想躲后撞在樹上,耳邊響起傅矜夜的國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