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不死心地跟我要錢。
我沒理她,直接轉(zhuǎn)身回了家。
我關(guān)上門,獨自坐在客廳里,心中卻異常平靜。
不久后,江月打來電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川,我……我真的很抱歉,我沒想到我媽會那樣。”
而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江月,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未來了。離婚協(xié)議就在這,你最好盡快簽字。”
剛才警察已經(jīng)給我來了電話,問我是否同意和解。
我直接以此和江月談判,逼她簽下協(xié)議。
而江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說:“好,我簽。”
幾天后,江月來到了我的辦公室,她的臉上帶著疲憊和愧疚。
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地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用拘留了,讓他們走吧。”
我信守承諾,來警局平靜地對警察說。
警察點了點頭,隨后對江母和她的家人說:“你們可以離開了,但請不要再騷擾林先生。”
江母和她的家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
直到得知了是江月同意凈身出戶,江母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他們離開時,江母還不忘回頭對我說:“林川,你真的就這么狠心?”
7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一定會報復(fù)回來的!”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以江家公司的實力,還不至于能報復(fù)到我頭上來。
可江母和江月竟然在直播平臺上公開詆毀我,聲稱我無情無義拋棄了江月,還逼迫她凈身出戶。
直播間的觀眾數(shù)量迅速增長,留言區(qū)充滿了對我的謾罵和指責(zé)。
而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電腦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心中卻異常平靜。
“林川,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江母在直播中大聲斥責(zé),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江月坐在一旁,也時不時的附和兩句。
“江月,你真的要這樣嗎?你知不知道這是要負法律責(zé)任的?”
我撥通了江月的電話,聲音平靜而堅定。
江月的聲音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