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好!我去侯府!”
姜寧音帶著哭腔說道:“姐姐,真的嗎?那可是太好了!”
姜晚寧沉著臉沒說話,坐上了馬車。
馬車上,姜寧音坐在姜晚寧的對面。
她在看到了君龍御走上前時,雙眸微微亮了亮,紅著臉往一旁挪了挪似乎是想要讓他坐在她身邊。
姜晚寧注意到了。
她冷聲笑了笑,雙手抱胸,看向了一側(cè)。
君龍御注意到了女人的神色,他直接坐在了姜晚寧的身邊。
姜寧音在看到了這一幕時愣了愣,瞳色倏地冷了下來,她小手攥緊了衣角些許。
王爺不是最厭惡這個女人嗎?
如今竟然會跑到她的身邊去!
姜晚寧也是意外。
她挑了挑眉。
這個男人跑到她的身邊做什么?
姜寧音不是讓他坐在她身邊嗎?現(xiàn)在竟然不去了。
她也在男人坐在身邊的時候,往一旁挪了挪,根本就不想與這個男人靠近些許。
這么幫著姜寧音,還跑到她的身邊做什么,膈應(yīng)她不成?
君龍御見女人滿臉嫌棄的樣子,那張臉一下子黑了。
他雙手不斷的收緊著,周身寒氣逼人。
竟然還敢嫌棄他了!
真是好的很。
他往姜晚寧的方向挪了挪。
姜晚寧干脆就靠在了角落里。
君龍御看著這一幕,也是被氣得不輕。
之前裝模作樣博他同情的是她,現(xiàn)在和自己保持距離的也是這個女人?
坐在地面的姜寧音看著面前兩人的神色眉頭擰緊了幾分。
她起身立刻坐到了君龍御的身邊,看向了外面的風(fēng)景:“王爺,還是這里看外面的風(fēng)景最舒服!”
君龍御沉著臉沒說話也沒再做什么。
如今還未到侯府,他們就已經(jīng)看到了這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盧府的幾個人,一個個大喊大叫著。
“我家公子去見姜晚寧之前還好好的,如今見了姜大小姐回來后,竟然昏迷不醒了!”
“就算我們公子中毒了,那也應(yīng)該找醫(yī)師才是,大小姐怎么能擅自行醫(yī),如今害得我們公子至此!”
“侯爺,不管如何,今日這件事情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如今不僅盧府的人討要說法。
就連周圍人群都在議論著,紛紛說著。
“是啊譽王妃擅自行醫(yī),害的盧方公子昏迷不醒,如今盧府的人前來要說法也是應(yīng)該。”
“只是這么久了,這譽王妃都沒有要來的意思,她該不會是知道自己亂醫(yī)治出了事情,不敢來了吧!”
姜晚寧看著這一幕,勾唇冷笑了一聲,她冷著臉從馬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