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喻言結(jié)結(jié)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該說的話。
周圍所有人此刻都在等著他的回答,眼見他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很快便失了耐心。
皺著眉頭,眼底也多了幾分不耐煩。
“吳喻言你倒是說呀,以前你是啥身份而已,這有啥說不出口的嘛?”
“就是你越是不說,咱們不就更覺得肯定有什么事發(fā)生嗎?你趕緊開口!”
“該不會你以前的身份不是啥好人吧?”
所有人都在逼迫他說出實話。
閉上眼睛,吳喻言攥緊雙拳,低著頭大喊一聲。
“我以前沒什么特殊的,我們家是做生意的,剛好云林苑侯府也有往來,還有因為我們年齡相差不大,所以我和他才會結(jié)交為好友,他也待我很好,也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會不敢接近他!”
吳喻言急急忙忙的說道,話音落下,他便感到眾人似乎松了口氣。
嚇死他們了,本以為和大當家一樣吳喻言極有可能也是什么?他們?nèi)遣黄鸬膮柡巧兀瓉碇皇莻€做生意的,雖然商人有錢,可他終究比不上那些皇親國戚,更讓他們感到恐懼,于是屋里有不少人此刻都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胸口,而吳喻言則是小心翼翼,抬頭目光落在身上,比起村里其他人到底怎么想怎么看,他最看重的永遠都是的想法,眼見神色如常,微瞇眼眸,還是和剛才一樣深情冷漠的盯著他,他便覺得心口一滯......
也不知道到底相信他這個答案了沒有?可果然沒有再繼續(xù)開口詢問了。
“喻言,我相信你說的話,那關(guān)于這個大當家,你還有什么想交代咱們的事情?你應當清楚,就算他曾經(jīng)是世子,可如今也早就不是了,寧遠侯家究竟發(fā)生了何事,你可知道?哎呀。又沒有什么特別需要告訴我們要注意的地方,不管他以前身份有多高,可如今既然落草為寇,成為了山匪,還殺了這么多人,咱們就不可能對他網(wǎng)開一面,他終究還是會死在我們的手上,若是你能說出什么幫我們對付他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
村長與翠萍和開口只想從吳喻言這里得到更多關(guān)于大當家的消息,吳喻言卻只是難過的低著頭,緩緩搖頭,心里是無法排泄的憂愁。
“抱歉村長爺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當時京城都亂了,抱歉,村長,爺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當時京城都亂了,沒有人能夠顧及到其他,我也一樣!能保得住我和語冰的性命,對我而言已實屬不易,我根本無暇去顧及其他人。”
“至于他......我只知道他武功不低,當初在京城也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除此以外龐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低著頭吳喻言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其實他是有所隱瞞的,他并沒有說的太多,因為越是說的清楚,他越是不好解釋,而心也就越痛。
因為他依舊無法接受曾經(jīng)風光霽月的寧遠侯世子,如今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