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瘋下去吧,這里是你的歸宿。”葉芙說完,轉身欲走。
“葉芙,你得意什么!”
唐菲低吼聲傳來。
“不裝了?”葉芙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
唐菲面色猙獰,一副恨不得啖人血肉的神態。
“你不過就是運氣比我好罷了,你以為他們都愛你嗎?岑哥要真愛你,就不會一直在你我之間糾纏,明歧愛你,那他早就知道了我和司少陽的事情,他卻沒拆穿,打著愛你的名義,任由你被人誤解,呵呵,這些臭男人,更愛的還是他們自己。”唐菲死死攥著鐵網,瞪著眼,眼珠都快從眼眶里蹦出來了,“我命不好,攤上了一個賭鬼爸爸,為了給他還賭債,我把我自己送給了司少陽,可他卻轉手把我送給了岑哥,一開始我還真謝謝他了。”
“你說你嫁入傅家,還不是給你媽治病,而我爸去找傅老爺子討要彩禮,卻被傅老爺子嫌棄,還把所有的錯都怪到了我頭上,是我想攤上這樣一個賭鬼爸爸嗎?是我讓我爸去要彩禮嗎?那死老頭就抓著這點,不肯同意我和岑哥在一起,當初就該讓司少陽把那老頑固給殺了。”唐菲眼里迸著怒火,此刻恨不得把傅家老爺子千刀萬剮了,“我真恨,我處處不輸你,憑什么那死老頭那樣對我!”
“唐菲,你錯了,你錯在了對愛不忠,不堅定,當年傅南岑昏迷期間,但凡你肯去照顧他,那根本就沒我葉芙什么事情,而你呢,放棄了傅南岑,和司少陽生子,那你又憑什么重新得到這份愛?就憑你嘴上說說嘛!”葉芙面色平靜,她現在和傅南岑兩不相欠,該放下都放下了。
人要朝前看,沒必要對過去耿耿于懷。
唐菲一時語塞。
“你想的從來都只有你自己,你比誰都自私!”葉芙把鬢角的碎發撩到了耳后,一張明媚的俏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和唐菲猙獰憔悴的樣子,成了鮮明對比。
“你最好一輩子都裝好瘋子,只要你踏出精神病院一步,不用我動手,傅南岑第一個送你入獄。”葉芙落下這句話,這一次沒再停留,轉身走了。
她的背影曼妙,步伐輕快,她過得好,就是對仇人最好的回擊。
“哦,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了,我還生了一對龍鳳胎,男孩和傅南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葉芙的聲音被風帶了過來。
“不可能,你根本沒有生育功能!不可能......”
這似乎成了壓垮唐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面色慘白,瘋狂搖晃鐵網,嘶聲尖叫著,連肚子里的枕頭掉了也不理會了。
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拿著護具跑了過來。
在唐菲的掙扎中,一名工作人員拿著防爆叉,叉住了她的脖子,將她牢牢捆住。
另外一個工作人員給她打了一劑鎮定劑,把她壓在了地上。
“我不吃藥,我不吃藥......”
唐菲驚恐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
*
趙瑾沒能在工作室找到兔兔。
他突然反應過來,也來不及和季淮他們告別,就匆匆駕車去了機場。
可機場根本就沒有葉媽媽和兔兔的身影。
“壞了,她們不一定是在海市機場登機。”趙瑾一拍腦門,還是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