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聲徹夜未歸,他故意在許柔的住處待了一整夜。
可他時不時打開空無一人的聊天框,卻沒有盼來他想要的消息。
“她到底要賭氣到什么時候?”
男人抱著這樣的想法怒氣沖沖地回家,到了樓下,看到前后忙碌籌備婚禮的眾人,內心不知為何竟升騰起一絲雀躍。
他還從未見過池予姝穿婚紗的樣子。
想到這,似乎心中的怨氣也散去了不少。
她那么心心念念嫁給自己。
她一定會自己消化好的,婚禮會能順利舉行的。
上午九點,婚禮如期舉行。
可左等右等,都不見新娘的蹤影,林父林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想給池予姝打電話。
無人接聽。
這下,大家都慌了神。
此時的林尋聲還不知情,還在對定制戒指的店員發難。
“之前在你們那定制的戒指怎么還沒送到?”
“你們還要設計多久?”
對方一頭霧水:“林先生,您的未婚妻已經把戒指退了,您不知情嗎?”
“嗡”的一聲,林尋聲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股不安的感覺直竄他頭頂。
望著滿座宴客,坐立不安的他決定大發慈悲地給池予姝打去電話,但機械蒼白的女聲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他打也同樣是無法接通。
林尋聲連忙給池予姝發去信息,可無一例外都是紅色的感嘆號。
池予姝把自己拉黑了。
男人頓時感覺血液沖到頭頂,他不相信那個溫順怯弱的小啞巴會這樣跟自己置氣到這種地步。
不就是讓她給許柔道個歉嗎?
可事情好像并沒有這么簡單。
不久,父母給他打去電話。
“兒子,我們在姝姝房間里發現了一些東西。”
“你過來看看吧。”
林尋聲的心再次燃起希望,可是急促的腳步卻彰顯他不安的內心。
當林家這邊雞飛狗跳的時候,池予姝已經在巴黎的戴高樂機場安穩落地。
她把電話卡拆出來,丟到垃圾桶里。
前來迎接的小姨看到當年近乎自閉的小家伙長成開朗愛笑的大姑娘,一時之間竟然熱淚盈眶。
池予姝已經很多年沒看到小姨了。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父母的葬禮上。
“小姨!”
她清脆的聲音讓孟晚喜笑顏開。
“我們姝姝會說話了,太好了!”
她們緊緊擁抱在一起,溫暖的懷抱讓池予姝有些想哭。
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愛自己的家人。
“當時我這太亂,還沒在法國站穩腳跟,顧不上去接你。”
“你受委屈了,小姨對不起你。”
“別這么說,小姨。”池予姝跟她有說有笑地走出機場:“你也有你的苦衷。”
“不過,今天不是你和林家少爺的婚期嗎?”
孟晚好像猜到什么似的:“你們鬧矛盾了?”
池予姝低垂下頭,遮住眸中的苦澀:“嗯。”
孟晚見她情緒低落,便沒再多說,而是轉移話題,向她介紹在法國的生活。
池予姝的心也隨著掠過的高樓大廈慢慢明朗起來。
林尋聲,祝你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