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個清官嗎?”
溫芙沉思:“這很難評,畢竟你姐姐我也沒見過那個知州大人,”溫彌的課業都很好,只是年歲還小,如今還沒參加科考。
大邕朝的科考分為西輪,即鄉試、縣試、州試和殿試。
溫彌是縣令之子,不必參與鄉試,今年六月就可參與曦節縣的縣試了。
若是通過隔年六月即可參加州試,州市取得名次即可在第三年六月參與殿試。
比之普通百姓省了一個鄉試,即省了一年的時間。
他的目標很明確,是要去京中做官的。
可隨著年歲的增長,他的世界也不如兒時單純了。
世道不是非黑即白,高位者并不一定善待擁立他的民眾,所謂清官廉官也不見得就鐵面無私廉潔公正。
就連他,其實也享用了縣令之子身份的不少優待。
還有方才爹娘所說的,知州大人身上的那些事。
他曾見過知州大人,若是論起來,溫縣令還要歸臨安城知州管轄,只是曦節縣地方偏遠且很小,臨安城知州極少來此處巡視。
溫彌印象中的知州大人,是多智、公正又高高在上的人物。
可他私下里竟然會搶奪民女,販賣民女,收放印子錢,甚至草菅人命。
這對年少的溫彌而言是極大的思想沖擊,盡管他這個年歲還不知曉知州販賣民女是為了什么勾當。
可溫芙卻不以為意,她不驚訝于知州的惡劣行徑,因為后世的她見過更多人性的惡,高位者權勢帶來的裨益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權勢迷人眼,有欲故生妄。
似乎是見弟弟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溫芙又好心的引導道:“溫彌,不是只有是非對錯,你看外面的天空,也并非只有黑白,夕陽西下的黃昏、烏云密布的灰沉、碧空如洗的湛藍,做人做官或許都是這樣,君子問跡不問心。”
“你若做了官,要為民著想,百姓是托舉你的衣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