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
格魯伯給他看了信封里的所有東西,現在,他正捏著那枚胸針,指腹擦過那上面的銀色字母,“居然抄襲我對你的獨家愛稱,太過分了。”
游戲公司寄來的胸針不是什么精美圖案,只是由仿古技術制成的類似“銘牌”而己。
格魯伯覺得,那是公司給他分配的在游戲中的代號。
而瓦列里雖然語調輕松,卻是真心覺得這家公司很危險。
他們會抓走他的小鳥嗎?
“它真的沒說不可以帶上親屬嗎?”
他捏住邀請函的一角,將這精美工藝當成廁紙一般帶著雍容的嫌棄隨意甩了幾下,丟到桌子上,“那太好了,我要跟你一起去。”
即使他知道那不可能,他也要讓這不可能成為可能。
那些貪得無厭的商人個個都想挖出天才的大腦,把價格炒得滿天飛。
最后這大腦落到某位研究人員手中或實驗室里,成為名為“科學”的案板上的一坨肉。
“先生,您點的咖啡。”
笑容完美的女服務生將兩杯店內的新品放在了他兩人身前的圓桌上。
不知道是服務員過于無可挑剔的笑容令他不適,還是咖啡的氣味刺激了他的神經,格魯伯感覺到胃里一陣翻騰,心跳陡然加速。
“我們沒點咖啡。”
瓦列里面色一沉,小心地坐到格魯伯身邊稍稍攬過他的身體好讓他有個依靠,動作不帶一絲侵擾,但落在那怪異的服務生臉上的眼神像剔骨刀似的仿佛要將人的皮肉刮個干凈,“姓名,工齡,洲籍。
還有,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經理不在。”
女孩兒的目光掃過桌上那張邀請函,隨后便緊盯著格魯伯,黑洞洞的眼睛鑲嵌在毫無靈魂的笑容上,十分駭人。
她和那家破公司有關系。
瓦列里心中有了猜測,將懷里的人護得更加嚴實,用身體隔開毫無善意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