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項野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是什么說法,他怎么……怎么可能春心蕩漾。
他急于反駁,“隊長,你別胡說,我很正常,沒有,絕對沒有”一邊說著,一邊又去看那只吸血鬼幼崽的表情。
見她正在專心致志地進食著,連一眼都沒有瞟過來,頓時心里又頗不是滋味。
偏生這只吸血鬼生得精致漂亮,似乎是怕他會中途跑掉,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不放,吸血時的樣子也是可愛得不行,吸一會,休息一會,不時伸出柔軟的小舌舔一舔周圍的皮膚,連一嘀血珠都不放過。
項野的心情好轉了不少,看來他的血液味道非常合這只小吸血鬼的意,他是特殊的。
不等他繼續暢想下去,那頭的男人又說話了,“既然沒有,就是遇上吸血鬼了,怎么,對方吸你的血,讓你*了?
"項野:“……”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那頭的男人顯然己經失去了耐心,下達最后的命令,“既然是吸血鬼,就先帶回來,要是不配合,就給她帶上止、咬、器。”
這句話過后,信息交流首接中斷,沒有多余的廢話。
吸血鬼的牙齒是極其危險的,所以如果抓到后,一般都會帶上止、咬、器。
這是一般情況,可這只吸血鬼不一樣,她連皮膚都刺不穿,力氣也小得可憐,吸不到血還會偷偷哭,嬌氣得要命,哪里需要用上這玩意。
恰好這時,這只吸血鬼抬起頭,她己經停下了進食,嘴唇在鮮血的浸潤下透出一種妖異的紅,由于剛剛哭過,眼尾處溢出一點粉,看起來更好欺負了。
他的內心升起一股念頭:要是養一只這樣的吸血鬼在家,她餓的時候就給她吸,血,好像也不錯。
他低頭看了眼手臂上的傷口,這會己經不流血了,就連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估計再過一段時間,他這傷口就會徹底消失了。
這樣的治愈速度,看來是純種吸血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