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說回正題,我聽指導員說了,你的個人問題已經成政治任務了,今年必須要解決。
空政文工團的臺柱子你看不上,剛才那位女同志你也不入眼,我倒是好奇,顧隊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剛剛那分傷感仿佛是錯覺,一下煙消云散。
季仲禮抬手理了理袖口,漠然地勾唇:“看來你還是太閑。”
車廂交界處。
林郁透夠氣,挎著包往回走。
之前被冷帥飛行男壓迫感十足的視線盯過,這次她學乖了,目不斜視地經過。
絕不多看一眼。
孫長征發現了,胳膊肘碰了碰季仲禮:“顧隊,這女同志真不一樣。”
季仲禮不搭理他。
孫長征自己在那兒分析:“你看啊,空政文工團那幫女同志看見你,個個眼神亮晶晶的,這女同志居然對你視而不見,是不是很特別?閉嘴。”
季仲禮嫌他聒噪,起身。
“誒,你去哪兒?”孫長征問。
季仲禮只給他留了個背影。
林郁回到座位。
之前坐對面的眼鏡男不見了,大娘坐了他的位置。
林郁不以為意,抿了抿唇,感覺嘴有點干。
她拿過桌上自己的水壺,擰開,將水倒在瓶蓋里,小口小口地喝。
火車從南到北,空氣濕度在明顯降低。
林郁越喝越覺得有點口渴。
一整壺水不知不覺喝掉一半。
她發現有點不對勁。
眼前的水壺怎么開始有重影。
是她眼花了嗎?看她恍惚的樣子,對面的大娘伸手在她面前晃了幾下,見她沒反應,立刻起身坐到她旁邊,親昵地挽她的胳膊:“妹子。”
林郁心頭警鈴大作,不好,這水有問題!她牙齒狠狠咬了下舌尖,血腥味在口腔彌漫,人也清醒幾分。
大娘堵在座位出口,手緊緊拽住她胳膊,不讓她起身。
林郁蹭地一下站起來,一把推開身邊的人,張了張嘴巴,下意識喊救命。
可惜有一道更大的男聲掩蓋了她的聲音。
“媳婦兒你別跟我生氣了。”
眼鏡男不知從什么地方出來,上前拉住林郁的手臂,親熱地喊她。
旁邊還有個女人開口:“嫂子,咱們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鬧離家出走,跟我哥回家吧。”
是剛才那堆圍著眼鏡男咨詢的女人中的一個。
“是啊,有什么話我們回家說,別在車上鬧。”
大娘附和。
三人前后左右夾擊林郁。
推著她往車廂出口方向走。
列車員正在報站,說下一站即將停靠。
要下車的乘客們拖拽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出口擠。
整個車廂鬧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