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已經連輸三屆了,要是再輸下去,那以后還有什么地位啊?”“中醫西醫那幫老混子們,還不把咱們看低到塵埃里去?”“所以我就想著,要不就請咱最優秀的徒弟出馬,也好讓他們見識見識,真正的古醫學的厲害?”云七念忍不住笑出聲來。“宿宿師父,古醫學博大精深,晦澀難懂,能學好的人好那是理所當然的。”“可這不是還有您坐鎮呢嘛,只要您在那兒,誰敢瞧不起古醫學?”莊宿一噎,沒好氣的道:“我在這兒有什么用?”“我就是個評委,總不能下場跟那些毛頭小子比試吧?”“他們不要臉,我還要這張老臉呢!”“所以我不管,你這次無論怎么樣都得來!你要是不來,我、我就跟你絕交!”眼看著最后老頭子都要耍賴了,云七念笑道:“好好好,我來,我來還不行嗎?”“等我忙完了手頭上的事,立馬過來,OK?”莊宿這才滿意的道:“當然OK,那說好了,徒弟我等你啊。”“嗯。”掛了電話,云七念算了算時間。醫術比賽是在正月十五過后,也就是正月十六。離現在還有十幾天呢,完全來得及。于是她便沒再多想,只是發了條短信給冉月,讓她那段時間別給自己排通告,然后便回房休息了。第二天。云七念起了個大早,先是去莊宿的小院拿了要用的東西,然后才開車去劉家村。顧景琛原本也想跟著去的,被云七念拒絕了。畢竟他沒有易容,容易被認出來。到時候這么一尊大佛擺在那里,難免引來圍觀,要是她的身份再被戳破,那可就不美妙了。雖然她鬼醫圣手的身份,如今已經被顧景琛知道,但還是想再低調一些,不要讓更多人知道才好。于是,云七念獨自去了劉家村。由于不知道劉大強的家在哪里,所以她先是去了鎮長家。雖說這里是叫劉家鎮,但其實下面也就劉家村和張家村等幾個小村子,人口不多。鎮長也姓劉,叫劉基石,既擔任著鎮長,也擔任著劉家村的村長。看到她來,又介紹自己就是鬼醫圣手,連忙熱情的迎進門來。“久仰久仰,沒想到我這輩子真能見到真正的神醫啊,那個……云小姐呢,她沒來嗎?”大抵是昨天被騙了,還心有余悸,所以劉鎮長往她身后看了看。云七念笑道:“她今天臨時有通告,不來了,您放心吧!既然是受人之托我自然會忠人之事,如果方便的話還請您現在就帶我去見病人吧。”劉鎮長不好意思的笑笑,連忙說道:“好,你等等,我這就帶你過去。”兩人出了門,走過幾條小田梗,又走了段山路,這才來到一座小院子前。院子里面養了雞鴨鵝,再往里是一排土墻屋,只見大門緊閉,半個人影也沒有。劉鎮長納悶的撓了撓腦袋。“這張大嫂子,怎么這么晚了還沒起來,該不會是又到山里干活去了吧?”他說著,扯著嗓子喊了幾句。見沒人應聲,這才推開院門,又走到屋門前試了試。不料伸手輕輕一推,屋門就被推開了,緊接著,就看到張翠花和兩個孩子滿頭是血,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