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這二手殘廢可就更沒人要咯!”
顧瑾行只專注著與顧念可舞著一曲又一曲,絲毫沒有關注到我這邊的情況。
沒有他在場的時候,這些上流素來不會掩飾對我的惡意。
嘲諷的話語越說越起勁,我無助逃離現場,打給律師讓他幫我起草了份離婚協議,并趁機預定了假死服務。
2
宴會結束,我在房間窗口看著賓客離去。
樹蔭下,顧瑾行盯著顧念可遠去的背影看了許久,才轉身上樓。
一進主臥,他就迫不及待抱起我往床上扔,俯身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棠棠...說你愛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愛好愛你,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往日的記憶碎片不斷重合,我終于意識到,每次顧瑾行對我最迫切的時候,都是在見過顧念可之后。
他這是,還把我當泄欲的替身了嗎?
我難受得想吐,眼淚止不住往外冒。
顧瑾行吻到一片濕潤,終于從失控的野性中回過神來。
“乖乖,怎么了?是我哪里弄疼你了嗎?”
他輕吻著我安撫,我卻愈發惡心。
推開他抱著馬桶吐了一次又一次。
顧瑾行一下下拍著我的背,看上去心疼得不得了。
“乖乖,好些了嗎?要不要老公找醫生來給你看看?”
我內心直泛苦笑,找醫生來,再讓他給我開一堆根本不治病的維生素嗎?
“沒事,我就是經期到了難受,吐完了就沒事了。”
顧瑾行點點頭將我抱到床上,大掌幫我揉著小腹緩解。
手機通知音響起,顧瑾行順勢替我接過手機。
他看到上面的備注:“律師?你找律師做什么?”
我很快搶過手機:
“沒事,就是有個朋友生意出了糾紛,托我幫忙問問。”
顧瑾行絲毫沒懷疑,下一秒,一個電話打到他手機上,是顧念可。
男人眼睛一亮,接完電話就匆忙往外走:
“念可那小丫頭鬧肚子疼,最近她老公出差,小丫頭平時就照顧不好自己,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沒打算阻攔,顧瑾行走后,我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