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溫悅退下后,皇后轉頭對身旁的貼身宮女小翠道:“這溫悅倒是個伶俐乖巧懂事的,做事也細致入微,若是沒有臉上的傷疤,這容貌在這宮中也是可以數一數二了,怪不得蕭貴妃會如此忌憚一個宮女”宮女附和道:“是啊,娘娘,如此用心之人在這宮中也是屬實難得,娘娘要不要把溫悅調過來伺候娘娘?”
皇后聽聞小翠這話,手上摩擦著茶盞的動作微微一顫,目光中流露出思索,她抬眸看向小翠,輕輕放下茶盞,緩:“這溫悅在那浣衣局著實有些埋沒了,只是本宮這里也不缺人手,貿然將浣衣局的宮女調過來,怕是會引起蕭貴妃的注意,以后再看吧娘娘說的是,還是娘娘思慮周全”小翠說罷便側身給皇后斟茶。
此時的溫悅緩緩走在回浣衣局的路上,腳步略顯沉重,一臉疑惑,心里一首在琢磨著皇后會在意自己傷疤這件事,她抬手輕輕摸了摸臉上那偽裝的傷疤,暗自思索道:“皇后娘娘掌管后宮,事務諸多蠻忙,竟會在意一個卑微的奴婢,莫不是想拉攏我?”
溫悅邊想邊停下了腳步,望著那路邊開的正艷的花兒,卻無心欣賞,眼眸中滿是疑惑與警惕:“不對,我要啥沒啥,拉攏我,那可完全沒必要,算了,不想了,我就一個小卡拉米”一陣微風吹過,溫悅這才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又繼續抬腳往前走,反正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誰要欺負陷害自己,她也必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溫悅回到浣衣局,還沒來到急緩口氣,念念就一臉關切的湊了過來,拉著她的手問道“悅兒,今日去皇后宮里可還順利?
有沒有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