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等皆會前往宮門口迎你歸來,怎料臨出發之際,瑤兒不慎崴傷了腳踝,故而延誤了行程。
你莫要耍小性子了。”
她那便宜爹眉頭緊皺,滿臉的痛心與無奈的說道。
祖父面色一沉,朗聲道:“行了,此刻在門外這般模樣,成何體統!
有何事且歸家再敘。”
言罷,祖父緊緊牽起江上酒的手,那溫暖而有力的手掌包覆著她的小手,“酒兒,隨祖父回家,阿福早己精心準備了你素日里愛吃的菜肴。”
江上酒微微仰頭,望向祖父那寫滿關切的面容,輕聲應道:“謝謝祖父。”
又對旁邊微微俯身“謝謝福伯。”
說罷,她隨著祖父舉步邁入家門,未曾再回望那兩人一眼。
身后的兩人面面相覷,彼此交換了一個復雜的眼神后,收斂了面上的情緒,默默跟隨在他們身后,一路無言,首至踏入飯廳。
祖父環顧眾人,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開口說道:“都坐吧。
無論何事,且等孩子吃完飯再議。”
話音未落,一個茶里茶氣的聲音便在廳中響起:“姐姐,今日瑤兒因扭傷了腳,未能前去迎你,你可千萬別生瑤兒的氣呀。”
江上酒轉頭望去,只見那“渣兄”江衡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這府里真正的“小姐”江清瑤緩緩走來。
“見過祖父,父親,母親。”
兩人齊聲行禮,身姿婀娜,禮數周全,可那話語中的綿里藏針卻讓人無法忽視。
“瑤兒,你怎么過來了?
你腳上還有傷呢。
衡兒,你也是,怎可由著她胡來?”
渣娘眉頭微蹙,面露擔憂與些許責備。
江清瑤卻不以為意,輕輕搖了搖母親的手臂,撒嬌道:“娘,您就別怪阿兄了,是我著急見姐姐,非要來的。”
“瑤兒一聽說酒兒到家了,就著急著非要過來,我哪里攔得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