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杰:“......”
猛然想起了去年剛開學那陣兒,606第一次出去吃宵夜,在家里當了十八年乖乖男的他,本來是不想去的,結果陳實一句“靚仔,有種你就不去,待會兒老子喝醉了脫光了抱著你睡,你可別哭”,直接把他嚇得喲,一骨碌就從床上爬起來了。
六哥身上,就是有這種混不吝、卻又不會讓人討厭的氣質啊。
學不會,永遠學不會。
這頓燒烤,一直吃到了半夜一點過,所有人都喝了酒——包括虞白薇,都被陳實允許喝了兩瓶低度啤酒。
陳實直接就被灌翻了。
他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全班大幾十號人,輪番敬他酒啊。
直接斷片的他,連怎么回的房間,都不知道。
月亮爬起來又落下,第二天到了,山間的清晨,空氣清新,景色獨好,屋外有幾只早起的鳥兒,邊嘰嘰喳喳叫邊吃蟲——早起蟲兒就倒霉了,只能被鳥吃。
陳實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在床上摸了好一陣兒,終于摸到了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薇薇,我洗面奶用完了,能用一下你的嗎?”
電話里面傳來了某位姑奶奶的聲音。
“什么薇薇,老子叫陳實......”
“額,陳實?怎么會是你接的電話?!”
電話那頭,許詩詩的聲音,音量一下子就很大了。
“許詩詩,你有病吧,大清早給我打電話就算了,還問我為什么接電話?”
“陳實,你才有病,你搞清楚先,我打的是虞白薇的電話!”
某人不由一愣。
晃了晃腦袋后,他直接掛了某位姑奶奶的電話,然后就在自己床上,發現了正在酣睡的虞白薇。
熟睡狀態的虞美人,蜷縮成一團,呼吸均勻,伴隨胸口的微微起伏,間或露出一抹白-皙。
窗外陽光明媚,被窗簾過濾后,變得澄澈和靜美,挑染著她細長的睫毛,也給她完美無瑕的臉頰,鍍上了一層微光,美得嘛,不談了。
“真是個憨憨。”
陳實莞爾一笑,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等他洗漱完畢,虞白薇已經醒了,正看著他。
某人還沒說話,虞美人就先滿臉疑惑地問:“陳實,你為什么在我房間?”
陳實不由翻白眼:“喂,你搞清楚,這是我的房間好吧,你問我,我還想問你了,典型惡人先告狀!”
“好像......真是你的房間哦。”
虞白薇左右瞧了一圈,然后拍了拍光潔的腦門。
“哦,我想起來了,昨晚你喝醉了,是我把你背回房間的,然后我本來想回自己房間的,結果你抱著我,不讓我走,還說要跟我好朋友、一輩子,你像頭大狗熊,我掙不脫有什么辦法。”
“我昨晚......真這么說的?”
某人感覺到了陣陣強烈的羞恥感。
還“好朋友、一輩子”,“好朋友、一被子”才對吧。
“真的,騙你我就是小狗。”
虞美人信誓旦旦的樣子,然后在心里面“汪汪”叫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