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醒來時,正趴在一張桌子上,身處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
她坐起身,警惕地望著眼前的黑暗。
忽然,腳步聲自身后響起,夏知秋回頭,一盞昏暗的煤油燈闖入視線。
提燈的是一個穿著長裙的黑發女人,長相清純,身材高挑。
女人笑的很開心,嘴角高高翹起,眼睛里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有竊喜、期待和不安。
“你總算醒了。”
“你是誰?這是哪?
我為什么在這?”,夏知秋冷靜的問。
“停停停,你的問題太多了。”
,女人把煤油燈放在桌子上,煤油燈的光芒太弱,只能照亮這張小桌子。
女人坐到夏知秋對面,捧著自己的臉頰:“我跟你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夏知秋眉頭緊鎖,開始回憶昏迷之前的事,她只記得自己在去上課的路上被一輛大貨車撞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按照那個沖擊力,她應該粉碎性骨折才對,可現在竟然一點事沒有。
“你怎么這么平靜,一點也不擔心接下來的事?”
,女人好奇的問。
夏知秋活在世上的18年,親人離世,長輩唾棄,經歷的太多,漸漸變得麻木,遇上事情第一反應是平靜的接受現狀,找到問題,解決問題。
“對了,這里有一張卡片,似乎是游戲卡。”
,女人遞上卡片。
卡片上黑體寫著AB游戲你選A對方選B:你活你選B對方選A:你死你選A對方選A:切掉兩人各一手一腿。
你選B對方選B:切掉兩人各三根手指。
請做出你的選擇。
“如果游戲規則準確的話,只能舍棄我的三根手指了。”
女人反復觀摩自己纖細的十指,十分不舍卻又無可奈何,“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沈然,是一名化妝師。”
“夏知秋,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