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思考葛耀華為什么會護著自己,尋死不成,阮寧發瘋的掙動,聽到背后的聲音。那聲音讓人無比的熟悉。下一秒,耳側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不是愿意被葛耀華玩么,還搞這出尋死覓活做什么?”這聲音是......季厲臣?束縛被解開,眼前的遮擋拿走,阮寧費力的讓視線聚焦。果然方才“侵犯”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季厲臣。茶幾后面,葛耀華趴在那,后腦勺的血流了一地。意識到自己沒有被葛耀華玩弄,阮寧虛脫似的放松下來,抓著他胸口的襯衫,眼淚流的洶涌,“小叔…是你......”她哭的凄慘,季厲臣眸光微動,頓了幾秒,抬手撫上了她的背,“呵,我還以為你多有出息,這就不行了?”阮寧什么都聽不進去了,經歷了這么多變故,季厲臣的懷抱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后怕,痛苦,崩潰,后知后覺的涌上來。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被葛耀華侵犯了,她現在會如何......聽著懷里的嗚咽聲越來越大,季厲臣抬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滿是淚痕的臉,輕斥了一句,“就會哭。”等她哭夠了,方才的記憶也跟著回爐,推開他,“你不是說不認識我嗎?”季厲臣丟掉給她擦眼淚的紙巾,眉骨輕抬,“你不也說,寧愿被葛耀華玩死,也不求我么。”阮寧啞然。昨天的狠話猶在耳畔,只一天的功夫,她就又跟季厲臣廝混到了一起......好在季厲臣沒有再用這件事諷刺她,抬手點了根煙,在煙霧之中往地上瞥了一眼,“想好怎么處理這件事了么。”阮寧從驚嚇中回神,看著地上人事不省的葛耀華,心里亂的很。葛耀華不是許澤洋那種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他可是礦區老板。而且他手握稀有金屬礦,季家最近研發的電子產品正需要大批量采入這種金屬。再加上葛耀華又是季老夫人介紹給她的,現在人傷成這樣,根本無法收場。季厲臣撐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阮寧的臉色泛白,本以為她會開口求自己,沒想到她想了想道,“你走吧。”季厲臣似笑非笑,“我走?你覺得你能應付的來葛耀華跟季家?”阮寧搖搖頭,“起碼我一個人在這,可以解釋是我不堪受辱意外傷人,是我自己的原因跟季家沒關系。如果再把你牽扯進來,我死的會更慘不說,季家的合作吹了,就連季老爺子都不會放過我。”這種時候,她還能做到客觀的分析,季厲臣倒是有些意外了,看來,他的小侄女真的長大了不少,不再是從前那個一遇到事情就想躲進他羽翼的小姑娘了。就是還是太天真了,天真的讓人想笑。他靠在沙發背上覷她,“那你有沒有想過,我走之后,葛耀華醒來之后會怎么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