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默念大白天沒有鬼,壯膽走了進去。順著聲音找過去,看到眼前的一幕,張大了眼睛。“葛耀華?”畏罪潛逃的葛耀華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里塞著東西,看到她進來,他目眥欲裂。一番掙扎后,他吐掉了嘴里堵著的布,對著阮寧破口大罵。“賤貨!你居然敢把我綁到這里來,你知不知道我葛耀華是誰!我兄弟們要是知道我在這,你就廢了!你他媽趕緊給我放了!”阮寧還處在驚訝中,難道這就是季厲臣送給她的“禮物”?葛耀華罵罵咧咧,“你他媽聾了,我讓你放了我你沒聽見!老子就算是落魄,捏死你個婊砸也是輕而易舉,你再不放了我,老子出去找人弄死你!!!”忽然一聲輕笑,“葛總想弄死誰?”門口,李默推著門,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暗條紋西裝讓他看著挺拔紳士,唇畔的笑風度迷人。葛耀華見到季厲臣,憤怒的臉轉為了錯愕,“季五爺?”季厲臣毫不顧忌的把阮寧攬進懷里,大手包住她的腰,“怎么樣,這個禮物還喜歡嗎?”當著外人,阮寧本能的想掩蓋兩人的關系,驚慌的掙扎,“小叔!”剛一動又被按了回去,罩在她腰上的手跟入了肉似的,曖昧的摩挲,“嗯,小叔在呢。”這樣出格的舉動,任誰都能看出兩人的關系不對勁。葛耀華看到這一幕終于明白了那個砸傷他的“奸夫”是誰,竟然是季厲臣!“好你個賤貨!你居然勾搭上了季厲臣!”“季厲臣!你連侄女都睡,難道不怕我說出去被人戳脊梁骨嗎!”季厲臣笑著看向葛耀華,薄唇上揚的弧度殘忍,“誰說,你能說出去的?”葛耀華哽住,后知后覺開始害怕,“你,你想做什么......”季厲臣往旁邊看了眼,李默袖口一動,一抹寒光出現在他手里。季厲臣捏著阮寧的下巴,語調寵溺,“想要什么,胳膊還是腿?”他語調輕飄,玩笑似的就定下了一個人的生殺。阮寧雖然恨葛耀華,但她想的是把他繩之以法而不是私刑,猶豫著道,“這樣是不是不好,不如把他交給警察吧。”她膽小的樣子落入葛耀華眼中,他又得意起來,“呵,諒你這樣的小賤人也不敢對老子動手!”“那天老子準備了一箱子的東西,還叫了幾個兄弟等在樓上房間!如果不是你逃了,早給你玩廢了,你哪還能站在這耀武揚威!”聞言,季厲臣眸光冷了冷,“既然你這么喜歡說廢話,那就先從舌頭開始吧。”話音剛落,李默就動了。一聲殺豬似的慘叫,葛耀華滿口噴血。季厲臣笑意更濃,做了個“請”的手勢,“不是喜歡抽人么,那就請葛總自己也嘗嘗滋味。”李默踢開地上的箱子,從里面拿出來一條帶釘子的鏈條,一下下往他身上抽。沒幾下就把葛耀華抽的血肉模糊,偏偏還喊不出來,滿地打滾。血腥的場面看的阮寧干嘔,捂著嘴推開季厲臣跑了出去。季厲臣看著她的背影,眉頭擰起。丟下句“洗干凈送去自首”就快步走了出去。外面,阮寧干嘔了一陣,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