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佛,便花了些時日抄寫了這本佛經,又加上了自己的一些注解,希望能為祖母增添福澤。”
祖母接過佛經,仔細翻看,眼中露出驚喜之色,說道:“瑤兒這心意,祖母甚是喜歡。
這注解精妙,可見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蘇婉見勢不妙,冷哼一聲,說道:“不過是抄抄佛經罷了,哪有我的字畫珍貴。”
蘇瑤看了她一眼,不卑不亢地說道:“二妹,這禮貴在心誠。
佛經抄錄可不僅僅是筆墨功夫,更重要的是孫女的一片赤誠孝心。
況且,祖母一生歷經風雨,想必早己看淡身外之物,這內心的安寧祥和才是最為難得的。”
祖母聽了蘇瑤的話,頻頻點頭,說道:“瑤兒說得有理,在祖母看來,這份賀禮并不比那字畫差。”
蘇婉氣得臉色通紅,卻又無法反駁,只能狠狠地瞪著蘇瑤。
宴會開始后,眾人歡聲笑語,氣氛融洽。
蘇瑤正與幾位小姐交談著,突然一位貴婦人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道:“你就是蘇將軍家的大小姐?
聽聞你之前在府中聲名不顯,怎么近日倒是出了不少風頭?”
蘇瑤心中明白,這又是來找茬的,她微笑著回答道:“夫人謬贊了,瑤兒不過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至于風頭,瑤兒從未想過要出,只是不想讓將軍府蒙羞罷了。”
那貴婦人冷笑一聲,說道:“哼,牙尖嘴利。
我倒要看看,你這突然轉了性子的蘇大小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這時,蕭逸塵恰好路過,他聽到了那貴婦人的話,臉色微微一沉,走上前說道:“蘇姑娘的能耐如何,不勞夫人費心。
蘇姑娘心地善良,才學過人,本王很是欣賞。”
眾人見王爺出面為蘇瑤說話,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貴婦人也沒想到王爺會突然出現,而且還如此維護蘇瑤,頓時有些尷尬,連忙說道:“王爺恕罪,妾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