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凡趕緊將手縮了回去,變得老實了幾分。
“娘子,你是不是……還是不舒服?”
男人聲音里透著幾分關懷。
白芷嫻點頭,柔聲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有人與我貼得太近,我就有種身上好似被針扎的感覺,非常難受。”
她并沒有給他擺臉色,而是依然端著一副賢惠、溫柔的姿態,不至于讓對方看出來,自己己經知道他不是蕭鶴凡了。
聽她這么說,蕭鶴凡趕緊將她松開,抱歉地道:“娘子,對不住,是為夫太心急了。”
白芷嫻感覺,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睡她。
他的每一次情緒波動,都是因為這種想法沒能如愿。
又一個夜晚。
同床共枕的二人依然無事發生。
趁蕭鶴凡睡熟的時候,白芷嫻一度貼近了看,想要知道,他的這張臉,是易容的,還是……原生態的?
突然,蕭鶴凡醒來,扣住了她觸碰在自己臉上的手!
“娘子,大半夜的,你這是……”男人眼里透著疑惑。
白芷嫻扯了個溫柔的笑:“我只是想好好地看看你。”
聞言,男人心中暖和,笑著道:“我在呢,隨便看。”
白芷嫻便伸著手,在他臉上摸了摸,動作很是輕柔。
男人也便任她摸著,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臉看,眼眸深處像是在燃燒著兩團烈火。
好想好想,將她擁入懷中,與她共赴那春天的雨露。
白芷嫻在他臉上摸了一陣,確定了,他這是原生態的臉,并不是易容的,也就是說,他確實與蕭鶴凡長得一樣。
長得如此相像,莫非,他是蕭鶴凡的同胞兄弟?
可是,白、蕭兩家交好三代,蕭家是什么情況,她心中還是清楚的,定威侯就一個兒子,連庶子都沒有,家里的人口非常簡潔。
那么,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