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房間里,司馬進的哀嚎還在繼續。小毛慢悠悠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凌管家的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咦?怎么關機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在她的印象中,凌管家的手機好像從來沒有關機過。沒有辦法,她只好撥通了孟俊的手機號碼。對于孟俊,她都很少聯系,因為她知道,自己家老爺的脾氣很是暴躁。想了好一會,孟俊才接通:“誰啊?”“老爺,是我,小毛。”電話那頭的“孟俊”過了好半響才說道:“哦,小毛啊,什么事?我在車上睡覺呢,正趕回金云。”“老爺,是這樣的,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們基地里的程序員通過獲取網絡數據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叛徒。”“叛徒?誰?媽的!直接殺了。”孟俊很是暴躁。小毛小聲道:“是司馬進,這老家伙向陳家泄密了,不過還好沒有提供藥方。他的要求是讓陳睿幫他找到他的妻子和兒子。但是他可能想不到,他的妻子和兒子早就被你送到了國外,根本就不在金云,他們怎么找?”“陳睿那邊回信息了嗎?”“沒有,司馬進這老東西精明的很,讓對方不要主動回信,他會單線聯系。”“呵呵,諜戰片看多了?這老東西就是欠收拾,等我回去再說,我先繼續睡一會。”“好的老爺。”小毛說完掛斷了電話。......此時,距離金云市一百多公里外的高速公路上。孟俊的賓利車內,劉波滿臉戲謔的收起了手機,接著透過中后視鏡看了一眼,孟天祥睡的正香。黑五這時候小聲道,只說了八個字:“越來越像,以假亂真。”劉波很是得意的點了點頭,他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融入這個角色也是越來越快了。......同一時間,近海市,蓬萊賭場。葉玄的師兄文詮靠在椅子上,被十幾個大漢圍住。文詮滿臉堆笑,咧嘴道:“真的沒錢,等我有錢就給你們。”為首的大漢吼道:“沒錢賭你媽啊!今天要么讓你家人送錢過來,要么就取你性命。”文詮只好道:“讓你們的老板過來,我跟他說說。”話音剛落,一道倩影走了過來:“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癩皮狗啊,多年不見,你怎么還是這幅痞里痞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