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僵尸怎么樣了?”
顧輕歌一醒來就來精神了,忍不住出聲問道。
“僵尸?”玉謹回首看向顧輕歌,語氣疑惑。
“對啊,就是荒山上的僵尸啊!”顧輕歌納悶的問道,這家伙怎么回事,在這里給她裝糊涂。
“你是不是出去玩太開心做噩夢了?”玉謹收起手中的書,緩緩笑道。
“你開什么玩笑,算了,你不告訴我,我去問簡耳。”
顧輕歌說著就要起床問簡耳,這一起身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躺在玉謹?shù)拇采希?/p>
“我怎么睡在你的房間?”
顧輕歌沒好氣的道,
“你還問我?要不是你半夜忽然發(fā)起燒來,我用的著有床不睡么?”玉謹起身坐在床邊看著顧輕歌,隨即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隨即又試了試自己的:“好像不燒了。”
“你才燒呢!”她身體好好的發(fā)什么燒啊!
“吱呀!”
忽然,房門被人給打開了,
簡耳帶著小二,手里拿著東西進來。
“喂,簡耳,你告訴我那僵尸怎么解決的?”
顧輕歌好奇的看著簡耳,只見簡耳一臉不解的看著顧輕歌,似乎不明白她在說什么。
“喂!”
“你在說什么,我沒聽懂!”又恢復了之前冷冰冰的態(tài)度。
這死冰塊在說什么啊!
“那我問你,這兩人假裝不知道,那你知道吧!”顧輕歌看著手中抬著臉盆的小二道。
“姑娘要問啥事?”
小二十分客氣的開口。
……
怎么回事?
“我看你今天是玩瘋了,腦子還不清醒呢。”玉謹對著身后的人揮揮手,示意他們把東西放下離開就可以了。
顧輕歌一臉不解,
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顧輕歌嘀咕著就要躺下來,忽然想起來自己躺著的是誰的床,立刻起身就要離開,結果被玉謹按著肩膀躺下去:“你就在這里休息吧,我去你那間休息。”
顧輕歌這才安心的躺下。
不過,腦子里面卻是一直環(huán)繞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
第二天
顧輕歌又問了簡耳受傷的事情,簡耳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隨即冷冷的丟給她幾個字:“我身體很好,沒受傷。”
什么鬼!
等到顧輕歌不死心的又跑去荒山上一看,只見本來茂密的荒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真的變成了荒山。
光禿禿的一片竟然十分的醒目。
這是怎么回事?
顧輕歌瞬間覺得自己玄幻了,難不成自己昨天真的是做夢?
不過,這也太逼真了吧!
關鍵是這玉謹幾人的反應不由讓她也覺得她自己好像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顧輕歌一臉不解。
……
馬車搖搖晃晃的朝著京城走去,在開始的幾天有些疑惑,到后來的釋然,顧輕歌很快的就將這僵尸的事情給置之腦后了。
是做夢更好!
“哎?冰塊臉,怎么最近不見你跟我吵嘴了?”顧輕歌一臉好奇的看著簡耳。
“你想吵,我奉陪!”簡耳冰冷的態(tài)度瞬間讓顧輕歌一噎。
這家伙簡直就是得理不饒人,真是虧她以為他變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