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歌說出這話可是一點兒顧忌都沒有,
“啊?”秦摯被顧輕歌這話說的有些懵,
“好了,玉謹大夫,你身邊這位藥童雖然文采不錯,但是這脾氣卻是有些倔強啊,年輕人還是不要浮躁啊!”
老皇子坐在位置上看著顧輕歌淡笑著道。
“皇上所言極是,我這藥童被我平日里慣壞了,所以脾氣性子有些大,不過這么長時間,我都是由著她來。”
玉謹不卑不亢的回答,讓在場的眾人又是一愣,看樣子今天這位玉謹大夫似乎也要幫著她的小藥童了。
座位上的老皇帝此刻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了。
聽見玉謹這番話,顧輕歌不由的心中給他點了一個贊,還算是給力。
“雖然如此,不過玉謹大夫還是管著點好,不然哪天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沒有人收拾啊!”
三皇子輕咳了幾聲,看上去陰柔公子一個,翩翩儒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不那么好聽。
“這個不勞三皇子費心,想來她就是天大的膽子在下也能替她兜著,再說我相信我這丫頭不會主動惹事,既然冒犯,肯定是有人招惹到她了。”
玉謹面不改色的徐徐說道,似乎并沒有看到座位上老皇帝黑沉下來的臉色。
想想也是,他還要靠著玉謹給他這三兒子治病呢,恐怕也不好得罪他啊!
顧輕歌倒是沒有想到玉謹會在這關頭替她說話,不過玉謹說的倒是沒有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
左春蘭總是咄咄逼人,就算是她再好脾氣,泥人也有幾分脾氣吧!
“七公主既然不愿意開口,那我就說了,比賽的時候左相千金可是在高臺上動用了手腳,所以才能順利爬到頂層。”
顧輕歌直視著左春蘭,當著眾人的面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胡說!你竟然敢污蔑我!”
左春蘭氣的大聲道。
“胡說?污蔑?”
顧輕歌冷笑一聲:“看樣子我還真是高看了你。”
說著伸手拿出了一根銀針,
左春蘭看見這根銀針的時候面色一變,
“怎么?心虛了?”
顧輕歌晃了晃手中的長長的銀針,在場的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顧輕歌手中的銀針。
“這是什么?”二皇子有些疑惑。
一旁的三皇子微微皺眉,大皇子也未出聲的看著顧輕歌。
“這就是比賽的時候,左千金用來對付我的暗器,七公主,你說是不是?”
七公主看著顧輕歌手中的銀針,面色閃爍不定,良久不出聲。
“你說謊!就憑區區一根銀針,根本就說明不了什么!”
左春蘭打算抵死不承認,反正銀針到處都是,誰能說明這銀針就是她的呢。
但是她顯然忘記了,雖然只是一根銀針,但是銀針針孔處的花紋卻是不一樣的。
“看樣子左相千金是不肯承認了,不如皇上派人去查問一下就能知曉。”
左春蘭也不是傻子,只不過一會兒就反應過來顧輕歌的用意,
隨即臉色一變道:“我相府里面的銀針多如牛毛,誰知道你怎么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