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擺擺手:“無礙,之前太醫已經給診治過了,只是有些感染風寒而已,已經給朕配了藥,過幾天就好,眼下還是先看三皇子的病吧!”
玉謹點點頭,
“今天時間來不及了,我先回去將藥房擬出來,然后再擇人熬藥。”
玉謹跟老皇帝告辭了之后,面色有些蒼白的走出了大殿。
一旁的簡耳有些擔心:“主子,你不能再等了。”
時間拖得越久,對主子越不利。
玉謹應了一聲,隨即轉身對簡耳道:“的確不能等了,小芍子就讓她先待在皇宮里面,讓二皇子先照顧。”
簡耳點點頭,眼下也只能如此。
此刻玉謹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額頭青筋直冒,似乎正忍著巨大的疼痛。
“主子,要不要跟那丫頭說一聲。”
玉謹看了一眼顧輕歌住著的方向,微微搖頭:“不必了,到時候讓人帶話給她就可以了,走吧!”
簡耳點頭應是。
……
晚間
顧輕歌正等在玉謹的房間看看他跟老皇帝談的怎么樣?
什么時候才能回山上?
等著等著竟然睡著了,不想這一等,竟然等到了第二天,沒有將玉謹等來,反而將二皇子給等來了。
“丫頭,你看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二皇子滿臉興奮的朝著顧輕歌走來,這丫頭去了禁地這么長時間,他就好像什么都失去了興致一樣。
“二皇子?你怎么在這里?”
顧輕歌納悶玉謹這個時候沒有回來,去哪兒里去了?
“你在等玉謹是不是?”二皇子似乎有預知能力一樣,腦袋湊到顧輕歌面前笑著問道。
“你怎么知道?”顧輕歌后仰著腦袋斜睨著二皇子。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你在這里等了一晚上。”
聽了二皇子這話,顧輕歌皺眉,
“玉謹有事,讓我告訴你,他需要離開皇宮一段時間。”
“什么?!”
玉謹人已經不在皇宮里了?
“那簡耳呢?”
顧輕歌這就要向二皇子的身后望去,
“簡耳跟著他一起離開了。”
“什么?!”顧輕歌不可置信的看著二皇子。
“這是真的,宮門的侍衛都可以作證,而且玉謹走的時候還讓我交給你一封信。”
說著,就從懷里拿出了一個薄薄的信封。
顧輕歌一把抽過來,快速的打開了信看起來,
“小芍子,急事需外出幾天,你老實在宮里待著,我已經囑咐二皇子幫忙照顧你,三皇子的藥方我已經擬好了,交給了二皇子,眼下事出有因,你自己保重。”
顧輕歌看了好幾遍信上的字,這才相信玉謹這臭男人竟然真的將她自己一個人丟在皇宮里面了。
看著顧輕歌沮喪的樣子,一旁的二皇子就想逗顧輕歌:“玉謹只不過外出幾天,很快就回來了。”
說到這里,二皇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順手抬起手中拿著的一堆東西,笑著對顧輕歌道:“喏,這是我從東安街特地給你帶回來的湯包,還熱乎著呢,你趕緊趁熱吃吧!先別想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