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面具觸手生寒,葉寒指尖撫過內側斑駁的胭脂痕跡。
那抹"朱顏淚"的殘紅在幽光下泛著詭異光澤,仿佛凝結著三十年前的月色。
暗格深處突然傳來機括轉動的脆響,整面石壁應聲塌陷,露出蜿蜒向下的青銅棧道。
追兵的腳步聲己在百丈之外,暴雨梨花針特有的檀木機簧聲混著唐門毒砂的腥氣,順著甬道腥風般卷來。
"走!
"識海中白骨殘魂突然嘶吼,聲音里竟帶著幾分焦灼,"地宮第三層的蛟龍閘能阻他們半炷香!
"葉寒反手將面具扣在臉上,冰涼的青銅突然與血玉紋路產生共鳴。
眼前驀地閃過零碎畫面:母親戴著同樣的面具,在月下與一道黑影對掌,掌風激得滿池紅蓮盡數枯萎。
他踉蹌半步,手中飲雪劍突然發出清越劍鳴,劍鋒所指之處,棧道兩側的鮫人燈接連燃起碧火。
地底傳來沉悶的浪濤聲。
棧道盡頭,九根鎮海鐵索橫貫幽潭,鎖鏈盡頭沒入漆黑水底。
葉寒正欲縱身躍過,潭水突然沸騰,一道黑影破水而出——竟是條生著人面的虬龍!
其頸間鱗片脫落處,赫然印著與司徒雷小臂相同的龍紋刺青。
"皇室蛟衛..."白骨殘魂的聲音陡然尖銳,"小心它的逆鱗!
"虬龍張口噴出墨綠毒霧,所過之處青銅棧道滋滋作響。
葉寒旋身避開,面具突然收緊,眼前浮現出天機卷中的星圖。
幽潭方位竟與紫微垣星位重合,他福至心靈,飲雪劍點向水面某處。
劍氣激起的漣漪化作冰蓮,恰好托住他借力躍起的足尖。
膻中穴的幽藍漩渦瘋狂旋轉,北冥真氣裹挾著潭中陰寒之氣灌入經脈。
葉寒凌空劃出天衍九式第三式"月照大江",劍光如瀑傾瀉而下。
虬龍逆鱗處突然爆開血花,卻見那傷口中飛出一枚金鈴,鈴身刻著"景泰二年制"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