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醫療級留置針軟管,兇手有護理背景或特殊獲取渠道。
"陳默的強光手電掃過死者低垂的脖頸,防水蝴蝶貼紙的磷光涂層在雨中泛起幽藍。
當光束移向交疊的雙手時,他的呼吸突然凝滯——食指與無名指以反關節角度交扣,這分明是他在西藏見過的”度母降魔印“。
"死亡時間能精確到小時嗎?
"他啞聲問道。
林夏將測溫儀插入尸肝:"水溫干擾太大,不過..."她突然用鑷子撐開死者右眼皮,"角膜混濁度與尸體痙攣狀態顯示,兇手在斷氣后至少被調整了二十分鐘姿勢。
"在橋墩鋼筋的銹跡間,紫外線顯露出熒光綠的生物痕跡。
"是三角渦蟲粘液,"痕檢員小吳用棉簽采集樣本時手在發抖,"這種再生能力極強的生物,只會生存在..."林夏的解剖刀突然懸在半空:"慈航寺后山的圣泉!
三年前結案報告里記載,baozha案兇手就是在那口泉眼邊被捕的。
"陳默的強光手電順著拖痕照向江面,光束中浮現出數十個漂浮的玻璃藥瓶,每個瓶口都系著褪色的仿古流蘇——與實習生戰術背心上的裝飾物完全相同。
三百米外的廢棄橋洞內,流浪畫家蘇晴正用凍僵的手指攥著炭筆。
雨水順著裂縫在她腳邊匯成細流,倒映出警戒線刺目的紅光。
她顫抖著在水泥墻上涂畫:跪拜的人體脊椎扭曲成問號,蝴蝶翅膀被鐵鏈洞穿,每一節鎖鏈都刻著羅馬數字。
"VII·IV...VII·IV..."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首到舌尖嘗到血腥味才驚覺咬破了嘴唇。
突然,作畫的手被某種力量牽引著在蝴蝶腹部添上妊娠紋——這個動作讓她頭痛欲裂,童年記憶的碎片在腦內閃回:消毒水味道的白色房間、戴著玉蟬吊墜的手正在調配藥劑、玻璃窗外掠過的藍翅鳳蝶...警犬的吠叫將她拉回現實,蘇晴慌亂踢翻顏料桶,鈷藍色液體漫過她露趾的帆布鞋,在積